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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等...”
甄氏像是还没完全捋清头绪似的,等戚央央兀自说了好久,才反应道:“央央,戟儿当年...在羌北的时候他...你、你确定他救了你?”
她点点头,“刚来国公府的时候,我就认出他来了,是母亲说让我在府里别提起一切跟羌北、战争有关的话题,我才一直没说。”
“可母亲以前曾听你娘说过,你被抓去时才七岁,那活死人墓里又黑,你当真...认出他来吗?会不会弄错了?”
见甄氏十分疑虑的样子,戚央央心里有些异样,但还是相当确定地道:“他身上有我当年给他的鱼鳞纹玉佩,那块玉佩是我自幼就带在身上的,上面有个磕角的形状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不会认错。”
“那...会不会是他捡了别人掉下的啊...”
“母亲,那玉佩是我当年赠给救命恩人,让他一定贴身戴好,让人去救他时好认出他来的,怎么可能弄丢,而且...母亲你为何要怀疑郎君他不是当年救我的人?”
甄氏当年只是听英国公顺口提过一次裴陆戟的事,说是那年的十一月初,六皇子于羌北营地救出一大批被羌北军折磨已久的战俘,立了大功,十一月底,救出被羁的裴陆戟,并在裴陆戟的帮助下斩杀当时羌北大将的首级,回国。
“央央那会儿好像是...十月份从那里逃出来的是吧?”
“嗯,十月初八,我爹的部下从小溪边发现磕了头的我,那天恰好是娘生辰。”
·
戚央央不明白甄氏为何会觉得她认错人,然后再次确认她是十月份就逃出来时,脸上表情既震惊又惶恐。
不管怎么问她,她也不肯说,戚央央只好叹息一声作罢。
反正她日后也要离开这里,离开姨母,以前她为这里操心的事可多了,却也只是给大家添麻烦罢了,裴陆戟不喜她,她的存在让姨母为难,罢了...罢了...
回寝卧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发现除了她来国公府时带来的一堆旧物,似乎没什么东西真正属于她。
“如兰,你以后跟着母亲吧,我的这些首饰,以后都给你,我会跟母亲打好招呼,等你觅到自己如意郎君,会把你风光嫁出去的。”
戚央央亲自收拾自己的旧物,一边道。
如兰在一旁夺过她手中的东西,眼泪夺眶拦她道:“少夫人,你真要走吗?你救了世子,他怎么还要跟你和离,这也太...”
央央微笑着摇头道:“这与郎君无关,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这辈子就要毁了,他生来就该站在耀眼之处,不该被我强攀上平生玷污的,只要他一日还站在高台,我就心生欢喜。”
这一刻,如兰百味交集,主子爱了这么多年还如此想得开,倒是她在她身边日日看着,早就委屈得像个吃了八百斤黄连的哑巴。
“少夫人以后打算怎么办?还能再嫁,还能再爱吗?”
这个问题她自打知道主子的想法后,就问过好几遍,每次主子都说,“不嫁了”、“不爱了”、又或是“曾得过一人足矣”,可这次,再问起她这个问题,戚央央想到的是,如果裴陆戟真像姨母怀疑的那样,是错捡了别人的玉佩,并非她救命恩人,她会如何...
“我可能...”她有片刻的晃神,随后笑开:“我想穿色彩艳丽些的衣裳,养三两只猫,大口吃肉,赚钱、吃饭、逛街...这每一样事情,都让我心生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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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东泾河堤坝修筑的督导工作进行得差不多,太子一行人不日就回到京城了。
回京的那一天,国公府收到消息世子今日回府,世子夫人和国公夫人便忙着准备了一大桌好菜,准备给他接尘,可他路过家门不回,竟直接进宫面圣去了。
“央央,你别难过啊,戟儿他这回是跟着太子去做事的,回来自然是要先进宫面圣的。”
甄氏安慰道,可她却不敢提,太子回来后也是先回东宫休憩整顿,见完他那些妻妾才去面圣,所以英国公刚刚从宫里回来并没见到太子。
正在拨打算盘准备给下人发月银的戚央央抽空抬头来,“母亲,没事的,我现在也正忙呢。”
“那...母亲来帮你做账...”
甄氏让人搬来绣墩在她旁边坐下,边做起了账,边斟酌着同她道:“央央啊...非得...和离不可吗?那秦兰沁都嫁过一回人的,让她当个平妻,想必她也肯背后帮忙斡旋啊,实在不必...”
“母亲,你这里算错了。”
戚央央指了指她下笔的地方道。
甄氏慌忙下笔修改,“央央,你上次跟母亲说的话,我想重新更正一下。”
“央央,你嫁戟儿,并不是在坑母亲,反倒是母亲利用了你。”
她干脆撂下笔,握住央央的手,泣声道:“当年母亲嫁入府里当续弦,不知遭了外头多少人白眼,一来是母亲的身份不配,二来则是,母亲根本当不好这英国公府的主母。”
“戟儿他这孩子自我进府来就恨着我,明明他生母是崔家获罪后,她想不开放火自焚而死的,可他却把我视为杀母仇人一般,每次我看见他的眼神,就害怕得夜里睡不着觉。”
“这孩子打小过得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的,我不想让他继续陷入仇恨中出不去,而母亲后来发现,他只有在面对你时,才会眼里有生气。”
“母亲自私,了解我们央央打小就是个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姑娘,而且你从来都是个不容易放弃的孩子,母亲觉得,兴许像戟儿那样阴沉死气的人,只有像你一样持续温暖地待他好,不离不弃,并且不会放弃他,才有可能改变他。”
“戟儿他...其实是被他生母,亲自送去羌北替太子受罪的,你父亲他...当年对他母亲很生气,也就...不管他,让他去了...”
所以,他是打小就被父母放弃的人。
见央央不说话,甄氏愧疚道:“央央,对不起,是母亲的错,母亲不该...利用你的善良,这些年...是母亲害苦了你,你...你若果真不想过下去了,那么和离...也无妨,只要你开心,只是...你别跑那么远,母亲想时常见着你,看你过得好不好。”
戚央央有点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原来他以前日子过得这么惨,他是京城勋贵世家的嫡子,走到哪里都能引人注目,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却过得还不如她一个寒门武将家的女儿,至少她爹娘和兄长们生前都对她很宠爱。
她本来想着,既然裴陆戟每次见她替他设宴都挺冷淡的样子,那她这次接尘宴也就随随便便弄弄,他若是不回,她待会就把饭菜分给下人吃了,省得浪费。
但听母亲这么一说,她突然有些同情他,决定还是等会忙完手里的事情,晚上再郑重给他摆一次宴,到时候若是他还不领情,就当作是最后的一次犯傻好了。
只是有些事她听了甄氏说,还是有些不明白:
“母亲,你说郎君他自幼就不受他亲娘待见,爹不疼娘不爱的,那他有可能幼时保持着乐观豁达的性格,直到经历羌北那一趟遭遇才突然变成现在冰冷淡漠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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