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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可进城来到了济世堂。
只见志远正在柜台前看书看到眼皮正在打架。她走进去拍了一下柜台,吓得志远‘嘭’的一声站了起来。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月可。他用手拍了拍胸口。
“月姑娘,你吓死人了。”
“我不过只是拍了一下柜台而已。你用不用吓成这样啊?而且,还好现的人是我,如果站这的人是郑伯,我看你啊,又得被罚抄书了。”
“嘿嘿,月姑娘,好姑娘,我求求你了,你可别告诉我爷爷。”志远双手合十求着月可。
“行啦,不是我说你,你怎么看个书都能打瞌睡啊?”月可敲了敲柜台疑惑的问道。
“昨晚半夜来了一个急症的病人。弄了半宿,到了天亮才睡。睡了没一会儿又起来了。现在还不得打瞌睡吗?”说完,他又打了一个哈欠。
“行了,行了。你以为当大夫就那么简单?半夜里你可别睡太沉,万一有人敲门说有急症,你可别叫不醒才是真的。”
“不会的,不会的。”志远摇手边说道。
“对了,郑伯呢?”
“在里面呢,不过我爷爷今天要出诊。”
“哦,我进去看看,我有事找他。”
月可走进了诊断室,看见郑大夫正在收拾药箱,看样子跟志远说的,是要出诊。
“郑伯。”
郑大夫转身一看,“是你啊,月丫头你怎么今天又进城来了?”
“我突然想到有点事,想要找你。”
“那你来的不凑巧,我今天得出诊。”
“嗯,那,要不我明天再来?”
说完月可转身准备离开。郑大夫突然叫住了她。
“你今天跟我去出诊一趟吧。”
“我吗?为什么?”
“我今天要去叶家出诊。他家的小姐,一直患有哮症,看了很多大夫都不见好,就找到我这,我也没有办法根治,只能先用药压着。所以想让你跟我去看看。那叶小姐可才十六岁啊,花一般的年纪,被这病啊,折磨得跟朵焉了的花似的,让人看到觉得太惋惜。”郑大夫收拾好药箱跟月可说道。“而且这叶家老爷是个心善之人,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在府门前施粥施米施银子给那些穷苦人家。”
“听起来倒是人品还不错。那我就跟你过去看看吧。”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他家应该派车来接我们了。”
郑大夫带着月可走到药铺前。只见一辆马车正停在济世堂的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小厮,对着郑大夫行了个礼说道。
“郑大夫,我家老爷派我来接您为小姐请脉。”
“今天我要多带一个人过去。”
说完,郑大夫带着月可上了马车。小厮驾着马车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叶府。
“郑大夫,到了。”
郑大夫带着月可下了马车。月可打量了一下叶府,门前两只石狮子威武雄壮,一左一右的守护着叶府的大门。大门上挂着一块大大的匾额,写着‘叶府’二字。
“月丫头,我们进去吧。”
月可点了点头,跟在了郑大夫后面,走了进去。
刚进府门就有小厮前来引导着郑大夫跟月可二人,来到了小姐的院子。
“郑大夫,奴才就送到这儿了,您跟这位姑娘进去吧。”
郑大夫朝着那个小厮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月可走了进去。月可走进这院子,院子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争奇斗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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