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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筑基弟子怎在此处?”
元绥长老皱眉,对江叙随意的口吻不大满意。
褚清回斜睨他一眼,但眼看江叙要伸手去推牢房的门,便抬手一挥撤了雷阵,还顺手开了锁。
江叙察觉灵力波动,扭头一笑。
【哟哟哟,瞧这心花怒放的劲儿!】
【我要站你俩身边,呼吸一口空气估计都能被甜齁死。】
走进牢房江叙才看到地上有血,而他看到的那抹寒光正是之前被镜明渊扔了的匕。
这匕是苏落送给凌霄鹤的,对他来说极为重要,不可能轻易丢弃。
江叙挑了下眉梢,看样子苏落来过了。
不仅来过了,多半还碰到了想营救凌霄鹤的魔修,然后跟凌霄鹤大吵了一架。
苏落让他不要过于明哲保身,可涉及到他自身的利益,为了不被凌霄鹤牵连,他跑得倒是快。”
在他面前的那些所谓的对好友的信任和坚定,显得更像笑话了。
江叙捡起地上的匕,嗅了嗅上的血,有魔修灵力的气息。
嘶……他现在有点难以想象凌霄鹤掏出这把匕是什么样的情景了,怎么会沾上魔修的血?
元绥长老看着江叙的一系列动作,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去追那个魔修,兴许还能追上,而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看一个筑基弟子故布疑云。
再一转头,掌门和清回仙尊居然都极有耐心地看着江叙,竟是丝毫催促的意思都没有。
尤其是清回仙尊,那般冷心冷情的人,此刻周身的气息竟是柔和的?
元绥长老不禁疑惑,他只是闭关了几年,不是几百年吧?
怎么感觉一出关整个世界都变了?
“你到底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弟子?竟在掌门和仙尊面前如此随意放肆,你的师父没有教过你规矩吗?”
江叙顿住,抬头看向元绥长老,又奇怪地歪头看向褚清回。
怎么事儿,是他江叙的名头还不够大吗?
其他元字辈长老闻言纷纷瞪大了眼睛,默默后退一步,拉开和元绥长老的距离,以免等下被波及到。
同时在心里对话。
‘你们没有人告诉元绥这段时间宗门生的事吗?’
‘还没来得及……’
‘不过说真的,元绥这家伙迟钝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接收新消息的度也慢。’
‘我感觉有点冷,咱们要不再后退一点吧。’
元绥奇怪江叙怎么胆子这么大,居然连他的话都不敢回,正要扭头询问身后的元字辈大军江叙是谁家的徒弟,就见他们纷纷离自己三尺远,跟躲瘟神似的。
不是,他是什么很晦气的人吗?
“这到底是谁家的弟子?你们躲什么?”
在元绥长老的疑惑达到顶峰的时候,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家的。”
当然,元绥宁愿他不说,至少他无知总比尴尬好,靴子里的脚趾都用力扣起了。
云栖寒十分不厚道的掩唇笑了,想不到谈个道侣,他这向来墨守成规一板一眼的师弟,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有趣。
白白的皮下面切开简直是黑透了。
很难说股具体过去了多长时间,总之江叙再对上元绥长老,他那张不悦的严肃脸,已然十分和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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