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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总,这话说的,险些让我以为这不是高尔夫球场,而是海边沙滩了。”
江叙笑得意味深长。
孟炀反应了一会才觉江叙是在拐着弯说他管得宽,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如江叙所说,来这家高尔夫球场的大多都是行业内的商务人士,这些人或许不一定都认识江叙,但孟氏集团的孟总,他们可都认识。
这俩暗流涌动的气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打球上面了。
孟炀瞥了眼四周投来的视线,既然斗嘴他说不过江叙,那就换个方式,直接挑破。
“江总也是这样把弟弟赶出家门的吗?”
嚯!
这是什么劲爆的消息?
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竖起耳朵,豪门兄弟阋墙吗!
江叙扫了一眼,目光忽而落在孟炀肩后的某个方向,勾唇笑了起来。
这不同于先前带着冷意的讥讽的笑,柔和了许多,那双桃花眼稍稍弯了起来,漾起笑意,恐怕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了这样的眼神注视。
孟炀眉梢微动,江叙那样对江念,该不会是因为……
“孟总对我家的事了解得真不少,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采访一下孟总。”江叙挂着这样的笑望向孟炀。
一瞬间,孟炀心跳漏了一拍。
在他见过的男人里,比江叙好看的不是没有,但江叙身上这股似有若无的勾人劲,他们都没有。
“你问。”孟炀按下眼中的深意说。
江叙:“孟总知道江念为了见你不惜给养育自己年的养母下安眠药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什么?”
孟炀错愕。
不止他,周围吃瓜的群众都瞪大了眼睛,为了个男人给养母下安眠药,这事说出去都是能上社会新闻的程度!
江叙敛眉轻笑了声,“看来江念并没告诉孟总这件事啊。”
江念知道孟炀对他已逝的母亲耿耿于怀,怎么敢把这件事告诉他?
想起平日里江念单纯的表现,孟炀不大相信。
“江念既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一定是你们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他笃定地说。
“被限制人身自由可以报警,江念给江夫人下安眠药的时候考虑江夫人是个心脏病患者了吗?”
一道极其冷淡的声音从孟炀斜后方传来,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迈着不徐不疾的步调从他身侧走过。
江叙在对面看的正好,裴聿之比孟炀高几公分。
好好好!好得很呐!
事实上,在剧情前期,以家族背景和桃色绯闻为人所知的孟炀,并没有大学毕业的年纪就在裴家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强势入驻盛世集团的裴聿之名声在外。
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也在裴聿之出现的时候收敛了几分神情。
裴聿之在江叙身边停下脚步,维护之意无需言表。
江叙勾唇浅笑,“我要纠正一下孟总,没有谁限制江念的人身自由,是他自己向我母亲保证他不会见你,且在这之前我母亲因为操心他的缘故身体不适,才顺势让他在家陪伴照顾。”
“却没想到他照顾的方式就是在我母亲的水里下药,唯一庆幸的是他从我房间偷走的安眠药吃完之后被我换成了褪黑素。”
江叙顿了顿,又道:“我不知道孟总是站在什么立场批判我江家的家事,只想跟孟总说两件事。”
“第一,你既然和我弟……和江念确定了交往关系,就请不要辜负他,他为了选择你,不惜背弃养育他年的江家,我希望你以后的所作所为能配得上他这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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