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福宜捧着黄玉玉料,在回廊转个弯儿的功夫就到了书房。
今儿个为了在府上接见年羹尧,四爷特意空出了半日时间,福宜迈着小短腿跨过书房门槛的时候,四爷正在书案后习字。
守在门口的小福子打了帘子,见福宜怀中好似抱着什么东西,就主动道:“六阿哥,奴才替您拿着吧?”
福宜努力的迈过门槛儿,果断的拒绝:“不要。”
听到福宜的声音,四爷抬头:“你不是去见你的大将军舅舅了吗?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这话听着和以往并无区别,但伺候在旁的苏培盛却诡异的从中听出了一丝丝的醋味儿。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培盛忙轻轻摇了摇脑袋,试图把这想法从脑袋里给赶出去。
一定是他想多了,一定是。
福宜抱着玉哒哒哒的绕过桌案跑到四爷身旁,仰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阿玛,福宜替舅舅给你送礼物来了。”
“哦?”四爷弯腰把福宜抱到自己怀里,又看了眼抱着福惠站在书案前七步远的金风,很是配合,“是什么礼物?”
福宜松开捂得严实的胳膊和小手,露出了礼物的真实面目:“是块玉。”
四爷看见黄玉玉料的那一瞬,瞳孔猛地收缩了下,眼神凌厉的扫过苏培盛。
苏培盛会意,扫了眼屋里伺候的四个奴才,挥手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待书房里多余的奴才退尽,四爷才轻声道:“福宜确定,这是你舅舅送给阿玛的?”
话是对福宜说的,可眼神却是看着金风的。
金风面不改色。
福宜毫无所知,稚嫩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是啊,舅舅送给了福宜好多礼物,只有这个是给阿玛的。”
四爷这才从福宜手中拿过这块儿黄玉,眼神幽深:“福宜,你告诉阿玛,这玉是谁让你送来的?”
话落,金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但在四爷深邃目光的注视下,脸上的表情一变都不敢变,只是抱着襁褓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蜷缩。
只听福宜连犹豫都不曾犹豫,就道:“是舅舅。”
金风提着的心猛地落地,这短短的几个呼吸,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湿了。
好在六阿哥机灵,这一关应该是过了的。
福宜在四爷怀中眨巴了下眼睛,玉是舅舅送来的,他又没说错。
四爷非常满意年羹尧送的这份礼,于是在年羹尧离去时,府上给的回礼又厚重了一倍。
晚上,四爷在雅园用膳,似是闲话家常:“今儿都跟亮工聊了些什么?”
“只是拉了些家常罢了。”年淳雅给四爷夹了一根青菜,心情看上去还不错。
四爷含笑吃下:“说来听听。”
年淳雅睨了四爷一眼:“爷何时对这些事情也感兴趣了?”
话虽这样说,但年淳雅心里明白,四爷的掌控欲又犯了。
他不允许府上的事情超出他的掌控,尤其是事关他的前程。
“只是说了年富和年兴,还说起二嫂又有了身孕,大夫把脉,说很可能是个女孩儿......”
四爷没有一点不耐烦,年淳雅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更不曾出言打断。
年淳雅东扯西扯一大堆,以至于今日的晚膳都快凉透了,两人还没吃饱,只好临睡前又吃了碗高汤鸡丝面。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子柔是现代社会中的顶级杀手,医毒双绝,武艺超群,却意外穿越一个不知名朝代。醒来发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墨天羽。但她发现王爷并非天生残废而是有人下毒造成。到底是谁毒害了他?他们又将如何联手,逐步揭开阴谋的真相?后因涉嫌通敌叛国流放又要如何揭开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要如何反击?又将走向什么结局?...
前些年家宴上她也跟着旁人叫过他一句三哥,但她如今毕竟大了,男女有别,叫那么亲昵的称呼总觉得不太合适。似乎明白她的顾虑,陆砚之紧接着道既要我替你做主,还要跟我那么生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
重生的假千金想要夺走她的亲生父母,去城里享福?真千金乔早早表示,渣爹渣娘想要都给你,给你,给你。上一世,乔早早是人人艳羡的好命人本是乡下的泥腿子,却被亲生父母找到,带回了京市。父母是京市的双职工,头上有四个哥哥,还是家中唯一女孩,备受宠爱。更何况,她嫁了一个好老公,成为了首富夫人,关键这老公十年如一日的对她好。...
季澜被季家收养了二十年。二十岁生日当天,季家丢失二十年的长女被找回来了。她拱手让出未婚夫和优渥的生活。表面笑嘻嘻面上mmb的钻进酒吧买醉,却不想,和名义上的小叔有了一夜荒唐…季家掌门人季明宗,天潢贵胄,手握重权。常年隐居国外,掌控大局。季澜原以为,自己的固定友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白领。直到家宴遇到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之后,季澜回家收拾东西。生怕跑晚了被抓到打断腿。拖着行李准备出家门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跟前,将她送进了另一个牢笼。三年不见天日的纠缠,季澜明白一个道理,站在权利巅峰的人永远不会为情所困,你沉沦,他清醒。她在这场狼狈不堪的感情中抽身离开。再见。男人隐忍颤意将她圈在书桌前季澜,我是你想睡就睡,想甩就甩的人?「剧情一」10年严冬。朋友生日,好友询问季明宗订婚在即,如何安顿季澜。男人无情浅笑动了情才能安顿。季澜站在门口,浑身冰凉。「剧情二」14年春末。季澜回季家,望向餐桌顶端坐着的掌权者。随着季家晚辈喊了一声小叔。让这位八风不动的权颠者发了疯。将她逼到阴暗角落,冷声质问季澜,你喊我小叔,你儿子喊我什么?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