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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淳雅顺势省了给乌拉那拉氏见礼,把福宜抱进怀中轻哄:“福宜乖,额娘在呢,不哭了好不好,能不能告诉额娘发生了什么?”
福宜听到熟悉的声音,肉乎乎的小手握着宝贝不已的荷花,攀上年淳雅的脖子,哭腔微颤:“额娘,坏人想抢福宜的花。”
年淳雅向金风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金风向乌拉那拉氏微微屈膝,然后把在曲院风荷发生的事简单明了的给年淳雅叙述了一遍。
原来福宜想要荷花,金风就让跟着的小太监去摘,之后就碰见了被人带着出来玩儿的长安。
长安看见福宜手里的荷花,就上手去碰。
福宜却以为长安要抢,一伸手就把长安给推了个屁墩儿。
两个小孩儿就这么哭了起来。
说着,金风满是后悔:“若是奴婢再仔细一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也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金风根本来不及阻止,她也不能阻止长安到福宜身旁。
年淳雅:“………”
福宜脾气霸道,但凡是他拿到手里的东西,没经过他的允许,旁人都不许碰。
四爷和她都没觉得有什么,毕竟福宜的东西,他有支配权。
但这一点,旁人不知道。
所以就算乌拉那拉老夫人心里有不满,年淳雅也能理解。
她先哄好福宜,不让他继续哭下去,才客气的问乌拉那拉老夫人:“不知长安小公子可有伤着?”
本是做好了受乌拉那拉老夫人冷脸的准备,谁知乌拉那拉老夫人态度很是和蔼:“老身瞧过了,长安并未受伤。”
“没有受伤就好,这件事……”
没等年淳雅把话说完,乌拉那拉氏就截去了话头:“这件事不过是个误会而已,且福宜和长安都没有受伤,妹妹不必放在心上。”
乌拉那拉老夫人紧跟着道:“福晋说的是,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就是这样,才能处出感情来。再说了,两人还是舅甥关系呢,关系又近了一层,日后常来常往的,也方便不是。”
年淳雅心下觉得奇怪,但她一时想不出乌拉那拉老夫人的目的,也就按下没有表露出来,只微笑着颔首,然后同乌拉那拉氏道:“瞧着时候不早了,福晋今日是寿星,外面赏花的夫人们还等着呢,妾身就不打扰了,先带着福宜回去。待会儿的宴席……”
她看了眼乌拉那拉氏,又垂眸瞧了瞧正扒着她脖子不放的福宜,一脸的为难。
乌拉那拉氏会意:“妹妹只管回去安抚福宜,福宜哭了那么久,别伤到了嗓子,至于我这儿,妹妹就不必费心了。”
“谢福晋体恤,妾身告退。”
抱着福宜回到上下天光,年淳雅征求了他的意见,让金风把那几朵残破的荷花拿去插瓶。
她则是很正式的和福宜谈话。
她看着目视着福宜的眼睛,认真的问:“福宜觉得是长安想抢你的花,所以福宜才推了长安,对不对?”
福宜皱着小鼻子点点头:“对。”
年淳雅继续问:“那福宜怎么就知道长安是要抢你的东西呢?”
福宜生气道:“他碰福宜的花。”
或许是之前年淳雅给他养成的习惯,每当年淳雅要动福宜的东西,总是会提前问一声,也就导致了他下意识的以为,旁人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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