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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吻吗?”
纪遇不想被他笑便扯谎道,“才不是。”
“那他有我吻得好吗?”
“不要脸。”纪遇一想,这水平,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练过!
方知友解开自己的睡袋,关掉小夜灯,探出上半身覆在纪遇身上,双手托着他的脸,“宝贝眼睛亮亮的好漂亮,要不要再来点温柔的?”
方知友这次真的轻柔地像羽毛一般拂过,时不时地撞撞他的鼻尖,“喘气儿。”
纪遇也渐渐会了,热得他也解开睡袋,方知友一手探过去捏着他的侧腰,紧张得他腰部肌肉差点抽筋。
方知友揉了揉然后放开他,“放松点。”
这两人像是粘了胶水一样,相互纠缠谁都不松嘴。纪遇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他甚至一度以为,只要不喊停,两人就能这样吻到天亮。
方知友松开嘴的时候,纪遇像是梦醒一般恍惚,方知友揉揉他的脸,“怎么了?”
“我有点迷糊。”纪遇打开帐篷,把脑袋探了出去,吹了点凉风清醒了,可清醒之后怎么面对里头那人呢?
方知友一只手支着脑袋躺在里面等他,看来这小笨蛋是真迷糊了,还穿着裙子就撅在门口换气。
纪遇坐回去一本正经说道,“我刚刚有点冲动。”
“然后呢?”
“睡吧,困了。”纪遇躺下来,背对着方知友想赶紧睡着,可是怎么都不困,刚刚嘴唇被嘬得有点木,现在摸一摸还热热的。他一只手向外摩挲,想拿水瓶喝口水,但是摸着摸着被人抓住了手。
纪遇回头看,方知友握着他的手笑着看他,“还没睡?”
纪遇被抓着手,胳膊扭得不舒服,便也转过身说,“渴了。”
方知友不放手,也不给他拿水瓶,就笑眯眯地瞧着他,纪遇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瞥到他的嘴唇。
刚才的感觉太过奇妙,纪遇从未体会过,那几分钟自己像是抽离了这个糟糕的世界,仿佛周身被软软香香的棉花糖包裹一般。
纪遇愣愣地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摸过方知友的嘴唇,也是软的,纪遇看着看着便亲了上去。
方知友瞪了下眼睛很快又眯起来,他没有主动,就想看看纪遇想怎么样。看来这人跟歪歪学了不少,小舌头一探一探的,像好奇又像是挑逗。
纪遇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有些羞愤,正想着怎么停下才不丢脸。方知友像是察觉了一般,直接把人抱在身上,一只手臂勒紧他的后腰,一手按着他的后脑。
方知友不再逗他,抱着他恨不得要吞了一般,纪遇被他勒得直哼哼,但是却不想推开他。
方知友拍拍他的背,“睡吧,唱歌给你听。是谁偷偷,偷走我的心~不能分辨黑夜或天明,是谁偷偷,偷走我的心,我的眼睛看不见我自己~”
“你们零零后还会唱这么老的歌啊?”
“张学友是我妈的偶像,我从小听这些歌长大的,名字里的‘友’字就是我妈选的。”
“那你接着唱,还挺好听的。”
方知友想起妈妈难过时常唱的两句,“我不敢再问是什么改变你的眼神,对爱厌倦对爱疲惫,对我已没有感觉~温柔的缠绵难道只是一时的气氛,留不住人,留不住魂,留不住你的一切~”
最后纪遇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被笼罩他的味道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天色渐亮,大家本来约好一起看日出的,但是他俩的手机都进水定不上闹钟,直接睡过头去了。
大家看完日出回来,发现那个帐篷还紧闭着,心里都明白了。众人活动的声音,总算把两人吵醒,纪遇忽然想起来,“呀,日出!”
方知友伸了伸麻木的胳膊,“肯定赶不上了,算了再睡会吧。”
“睡什么睡,外面都是人。”
方知友心里闷闷的,明明昨晚还挺甜蜜的,怎么一醒来又变回原样?方知友先出帐篷,给他拿来晾干的衣裤,再去做些早点。
江存鑫叼着根香肠走过来,“呦,起挺晚哈,哥们特意没让人去叫你们起床,够意思吧?咋样,得手没?”
“不好说。”
“啥?吭哧瘪肚地还没成呢?你这也挺有耐心了,不行拉倒吧,反正人明年就回国了,天秤座没心的兄弟。你跟他挑明,好吃好喝的跟他玩一年,这样他也没啥负担,结果都一样!”
方知友端着烤好的香肠和面包去找纪遇,纪遇道谢接了过来,方知友抱过歪歪,用歪歪的小爪子挠一下纪遇。
纪遇停下看他,方知友在歪歪后面,“亲一下。”
纪遇亲了一口歪歪的小爪垫,方知友将脸贴过去,纪遇却没反应,他不免有些失落,那昨晚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今天白天的活动,方知友能感觉到纪遇在回避他,弄得他心里很不痛快,是自己逼得太紧了?难不成真要像江存鑫说的那样?
活动结束后,大家玩得很尽兴同时也累得很,大部分在回程车上都睡了。方知友将纪遇送回公寓,在车里等他醒来,可是纪遇根本没睡着,只是不想面对他。
“哦到了,谢了哈。”纪遇装作刚醒来的样子,要开车门下去。
方知友一把按住他的手,锁住车门,“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如果是昨晚那件事,我都说了是我冲动,你应该也是吧。成年人了,又都是男的,不必还得什么承诺负责的吧?”
纪遇在心里大骂自己一声“渣男!”,想他一次恋爱没谈过,就当了随便亲嘴的渣男。
方知友听他这话火气更大,“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一个男人负责的地步,你先回答我,昨晚的感觉好吗?”
“还行吧,不过代表不了什么。”
“行,既然你觉得可以,我也觉得不错,不然在一起试试?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也就八个多月吧,这段时间里我们玩得开心就行了,一年后你该回国回国,我不会缠着你不放。所以,你不用有负担,我也不会要求你偿还什么。”
方知友的话对纪遇来说,是很好的条件,但是心里为什么会一揪一揪地疼,恨不得想打他一拳!说难听点,是要买他一年吗?一年后对方应该也腻了,自己回国对他来说算解决个麻烦,看来他跟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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