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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王府来人提亲了,我们也前去看看。”青鸾冲到江流景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凑得太近,粗气都喘在江流景脸上。
她嫌弃地推开,看着帮自己簪的白鸾,悠悠地道:“不去!”
没力气,她现在只想躺着,白鸾说这只是初步,适应后再正式锻体。
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小姐,去呀去呀。”
“提亲的不是我,也不是向我提亲,不去!”江流景斩钉截铁地回答,同时对白鸾的手艺表示满意。
终于不用顶着别人怜悯地目光出门了。
一根簪子盘起头,素雅好看,可就是太素了,加上流言,她真成了备受江家欺负的小可怜了。
“小姐。”青鸾慢节奏地拉扯垂在凳子旁的衣袖,做出可怜状。
江流景觉得自己真的就只吃这一类了,心想:这才是小可怜吧,尽管是装的。
“行,就去看看。”
江流景看向那边整理梳洗后用具的白鸾,一副不欲参与的样子,反正已经梳洗好了,说道:“走吧。”
青鸾脚步轻快,带着她朝中院走去,江流景不禁染上八卦心。
于是乎,两人的脚步越来越快。
“赵先生可是拿错聘书。”
江流景预想中的是喜气连连的中院,在她到达的时候,喜悦是争先恐后地向她扑来,而不是只有来人欢悦,江府众人一脸凝重。
听到脚步声,众人回头看现是她,更加凝重。
“此为王爷所定。”赵端客气笑着回答,姿态放松。
“这聘书江府不能接,请先生告知王爷。”江董明从堂后走出,直至坐下才看向坐于下位的赵端,抬手示意江令仪将聘书返还。
“县丞大人,江府的东西,小人不敢收。”赵端端着茶杯向后靠坐,并不准备接过去。
堂中一时沉寂,江董明神色不变稳坐中堂,手指缓慢敲击桌面。
江行舟惯常展开的锦扇如今收紧在掌中,江令仪更是将怒气呈现在脸上。
江流景和青鸾不明所以,在门廊外沉默站着,试图消去存在感,心中共同都有些后悔前来。
江流景心想:我为什么总是面对这种情境,我就不适合出门,任何一个门!
“世子亦知?”
在赵端几乎喝完一杯茶时,江令仪说道。
“二小姐说笑了,此为王府与江府联姻。”赵端不正面回答她,而其中意思很明了。
知也罢,不知也罢,仅能有的就是婚书上另一个名字。
江令仪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想法,她很生气,除去因为王府对她重视的人下手外,还有一股莫名地愤怒。
“先前所定,怎可随意更改。”
“可有问名?”
“……”
“王府素来相中者,皆江大小姐也。”赵端突然起身朝江流景方向一拜,又朝主座上的江董明说道:“小人耽搁甚久,先行告辞。”
江流景还在思考他这话是何意思,赵端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一瞬,对她轻声说了句话,让她皱起眉头,目光追随他离去。
“小景。”
“嗯,怎么了。”江流景顺从地跟着江行舟进去坐下,江令仪不知何时占据了她身边的位置,江行舟只得走去对面,她犹豫着开口:“今日不是下聘提亲,为何会提及我?又为何……”氛围如此沉重。
“父亲。”
江流景想起江董明还在堂中,起身问候,江董明过了片刻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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