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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日后就剩这父女三人了,这日子可怜呐!”
“可不是,救了个白眼狼,白瞎了祁盼她娘那么好一个人……”
昨天柳家把事情闹得很大,柳家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有一个帮柳家说话的,都是在可怜祁怨他们父女三人。
停灵三天,姐弟俩也跪了三天,原主妻子下了葬,祁家也算是终于消停了下来,姐弟俩也有时间回忆前世了。
“姐,我怎么可能明知道山里危险还去山里啊,咱爹怎么没的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又不是傻!
我那天放了学就去地里了,哪成想碰到秦寿和柳如烟正在钻玉米地,这不……
我死后才现咱家祖传的玉佩有空间……”祁望上辈子当阿飘当得太久了,这一开口,小嘴儿叭儿叭儿的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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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被祁望塞进了祁盼的手中,“姐,那个秦寿就是滴血认主的,然后手里的东西‘唰’一下就没了,要是想拿出来,‘唰’一下就又有了。姐你不敢咬,我帮你咬。”
祁望抓起祁盼的手指头就往嘴里塞,被祁盼一个暴栗打断。
“姐”祁望委屈,他这都是为了谁啊,为啥打他呀?难不成姐姐怕疼?
“这是传给你的,你咬你自己,咬我做什么?”看着小豆丁的弟弟,祁盼有些无奈,这孩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蠢了点,啥都往外送。
“什么你的我的,我的都是姐的,姐的还是姐的。都怪咱爹,怎么就给我一个人,不行,我得问问咱爹,还有没有别的物件儿了,没准儿有俩空间呢?咱俩一人一个!”
祁望迈着小短腿儿就往外跑,祁盼想拦都拦不住。
紧赶慢赶追上,正好碰到迎面跑来一脸喜意的祁望。
“姐,你也有,一个玉镯子,咱娘怕你小,打碎了,放在了柜子里,你快去找找,还在不在。”
祁怨看着姐弟俩一阵风儿似的跑远,摇了摇头,抓了一把子瓜子,往牛棚走去。
就让那姐弟俩折腾去吧,他还有他想干的事儿。
柳如烟重生那一世,牛棚里面住着的人可死的差不多了,因此对国家科研造成了不少的影响,祁怨就是过来看看,能不能救上一把,顺便让柳如烟远些,别祸害了这些瑰宝们。
前世,柳如烟明知道这些人日后会官复原职,前途不可限量,选择施恩于几人,以求更大的回报。
但你施恩就施恩,你还弄得人尽皆知,生怕没人知道,几位大佬就把柳如烟的小恩小惠给忘了似的。此时几位大佬还只是落难的凤凰,相对于从小看到大的柳如烟来说,自然会偏向柳如烟,仇视‘臭老九’们。被柳如烟这么一搞,名声更是臭不可闻。
以前村里人顶多就是无视他们,并没有作践他们,因为柳如烟搞事情,导致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都生了变化,看他们像是在看拐卖妇女儿童的拍花子一样。
这些人以往都是高高在上的教授,每天研究学术问题就行了,哪里被这样对待过?有的想不开的,本来就因为未来一片渺茫,更是没了求生意识,没多久抑郁而亡。
背叛没有打到他们,苦难也没有打到他们,倒是柳如烟的所作所为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牛棚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世,最后竟然只有一个人被接出了牛棚,不过出去后也没有多久也离世了。
第一世时,没有柳如烟的‘帮助’,牛棚的几人虽然困难些,但还是挺了过去。
所以,祁怨还真是不知道这柳如烟是害人去了,还是救人去了。
今天正好是柳如烟弄到过期的安乃近的日子,到了傍晚,人最多的时候就会送来。预估错误,想要让村民帮忙作证自己救过这些臭老九的柳如烟没想到事情的展和她想象的不同,为了撇清关系,最后柳如烟说自己是被臭老九们逼着偷药的。
柳如烟这么一说,臭老九们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局面可想而知。
祁怨嗑着瓜子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咔)原味儿的(嚼嚼嚼,咔)没有(嚼嚼嚼,咔)甜的好吃,(嚼嚼嚼,咔)也不知道(嚼嚼嚼,咔)那俩孩子会不会(嚼嚼嚼,咔)弄。”
孙爱国正往牛棚走呢,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周立业,生怕这个老伙计真就这么一命呜呼了。诶,找不到药,只能硬挺,出也出不去,也不知道老伙计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正想着呢,祁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一个小药盒掉在了地上,祁怨毫无察觉径直往前走。
“诶,后生,你掉东西了!”孙爱国忙往前跑了两步,捡起地上的阿司匹林又喊了几句,可祁怨就跟听不见似的,继续往前走,瓜子皮落了一地。
“这孩子,怎么耳朵还不好使呢?”
“老孙,你说什么呢?”周立业听到孙爱国的声音,以为生了什么事,忙披着衣服出来,正好听到孙爱国最后一句话。
“那孩子刚才就在咱们门口走,边走边嗑瓜子,没注意,这药?”孙爱国愣住,药?谁会没事带药?而且这么一小盒,掉了会察觉不到?还有,村里人没事根本不会路过牛棚,难不成?
孙爱国看了看烧的脸通红的周立业,拉着人往牛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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