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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上边的人就不乐意了,扯住他的颈子往后,在他哽咽的嗓子里,重新吻住他。
两个人都快做疯了。
好像是把彼此的骨头拆开,用特殊的方式全部都缝合在一起,连着肉和血,又在对方的身体里重新长出来。
抵死缠绵。
至死不渝。
空气里的热潮褪去,岑帆是被人抱着去洗手间的。
躺在浴缸里的,他觉得自己已经断了。
好像全身每个毛孔又张开,吸收着空气里源源不断的热流,整颗心都重新静下来。
很快背后坐下来一个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
两个人肉贴着肉地坐在这里。
“累么?”刑向寒一下咬住他的肩膀。
岑帆下意识缩了下脖子,没躲,只是手往后轻触了一下对方的脸,“还好......”
刑向寒其实刚才没有特别凶,相反,和以前比要温柔很多。
但此时,他又被从后面掰过脸。
舌尖顶进来的时候,岑帆耳边又传来一句,“宝宝。”
“放轻松。”
很快身体被放平。
刑向寒俯下来,继续趴在浴缸里吻他。
温热的水从里面溢出来,撒在地上发出“哗啦”的水流声。
两个人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再度从里边被抱出来出来的时候,岑帆感觉已经不是断不断的问题。
他怀疑自己快要死了。
“你太过分了。”他抱怨道。
感觉自己刚才觉得人温柔完全就是错觉。
“是。”抱着他的人大言不惭,应完以后把人连同整身的小水珠,全部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先用吹风筒给他把头发擦干净,又拿了个大毛巾过来把人完全裹住。
裹好以后抬起他的下巴亲了口,轻声道:“我先去收拾一下房间,等弄完了再抱你进来。”
他语气又变了,和刚才在浴室里的凶样子完全不同。
岑帆觉得这个人有点人格分裂,但事已至此,只能在他的视线里点点头,“好。”
书房的门被打开。
奶茶率先跑出来,摇头晃脑地一阵,就要朝岑帆奔过去。
“奶茶。”
房间里正在收拾的人忽然一喊,声音硬冷。
刚要往岑帆身上扑的奶茶忽然掉转狗头,飞速地往房间里扑去。
大花比他矜持多了。
从里面踱着猫步出来,看了自己的主人一眼,确认人没事以后,几步跳到沙发的靠背上一坐。
撑着小手看窗外。
屋里的热气逐渐退散。
人和人之间,身体的接触会迅速拉近他们的距离,无论之前是什么关系,都会变得和那会不一样。
即便他们已经足够亲密了。
睡觉之前。
岑帆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却还是撑着精神喊他,“刑向寒。”
“你是不是晚上都睡不着觉?”
自从那天以后,他们两个每天都睡在一起。
但岑帆知道,每次刑向寒都是在他之后睡的,等他醒了,无论多早对方都要么是在床上看着他,要么在书房里工作。
桌上摆着一桌子早餐,证明这个人每天很早就醒了。
“睡不睡得着不重要。”刑向寒不太当回事,从侧边把人捞进怀里,“抱着你躺着已经是休息了。”
“那怎么能不重要呢......”岑帆不赞同他说的。
很想直接坐起来和人讲道理,但他现在真的讲不动。
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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