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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鹤同,你找死。”
裴之庭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他上前一把扯开裴鹤同,随即一拳打了过去。
裴鹤同一个不察,被裴之庭一拳打倒在地。
“裴鹤同,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裴之庭骑在裴鹤同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了过去。
“裴之庭,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了得到她,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要告诉所有人,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裴鹤同被裴之庭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破口大骂。
“裴之庭……”宋惜娇哭着喊了一声。
裴之庭连忙转身抱住宋惜娇,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娇娇乖,没事了,别怕。”
宋惜娇抓着裴之庭胸前的衣服,一边哭,一边点头。
裴之庭哄了宋惜娇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好,他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裴鹤同。
“裴鹤同,你真当我是死的吗?”
他之前不动他,只是不想宋惜娇难做而已。
裴鹤同冷笑,“都被我玩过那么多次了,只有你拿她当个宝。”说完一个翻身,从窗口跳了下去。
这里是二楼,楼层不高,下面是草地,裴鹤同又常年健身,这一跳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裴之庭也没让人去追,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宋惜娇。
“我们回家,嗯?”
裴鹤同一路跑,跑进闹市,又跑进小巷,直到小巷尽头,他才停了下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啪……”
迎接他的是一个巴掌,“谁让你伤她的
裴鹤同捂着脸,扑通跪在地上,那人转身,影子在光里,人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依稀可以看出是个男人,他蹲下身子,捏住裴鹤同的下巴。
“谁允许你动她的。”
“我……”裴鹤同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爱上裴之庭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呢?”他人冷笑一声:“你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恨你,让她记住你?”
“我……”裴鹤同再次语塞。
“裴鹤同,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谁允许你有自己的思想的。”
“不是,我只是……”裴鹤同想要解释,却在触及到男人冰冷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
“滚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
“是。”
坤披拉装模作样的走进,想看看让裴之庭魂牵梦绕十几年的女人长什么样。
裴之庭反手就用衣服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什么也没看到,他挠挠头,跟在裴之庭身后,嘁了一声。
就这小身板,他们赤马古道上到处都是,也不知道裴之庭是什么眼光。
坤披拉被裴之庭看得一怵,他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还不让人说了。”
宋惜娇回到家后,便起了高烧,她哼哼唧唧的说了什么,裴之庭没听清,他低头把耳朵贴在宋惜娇的嘴边。
“娇娇,你说什么?”
“裴之庭……”宋惜娇喊了一声,随即扁着嘴哭了起来:“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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