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青樾三步并作两步,将书房门关上。
随后,他快速将乔念慈扶起来,让她坐在床沿上,“念慈,让你受委屈了。”
乔念慈抽噎着,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她身上衣衫凌乱,幸好穿得厚,并没被打伤,但从破洞衣衫中偶尔能窥见白皙的皮肉,这已是最大的屈辱。
“燕郎,怎会……怎会这样!”
她含着泪水的哭诉,让燕青樾心烦意乱。
他捏着拳头,“郡主性格比较霸道,等她过府后,我定会好好跟她说。而且你的性格温顺,郡主早晚会接受你的。”
乔念慈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弱下去。
她用手帕捂住眼睛,“燕郎,我没有关系的,郡主还找你有事,你先走吧。”
燕青樾担心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念慈,你真的没事吧?”
他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更多的是感动。
“没事。”乔念慈声音冷静。
燕青樾心里不安,但眼看着辽阳郡主给的时间不多,他只好直起身来,给自己整理衣服。
“念慈,等我今晚回来,我定会好好给你道歉。”
乔念慈垂着头,轻轻地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燕青樾动作迅速,整理好衣服,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远远的,还可以听到他讨好的声音。
乔念慈从衣袖中抬起头,眸中泪水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冰冷的仇恨。
“燕青樾!”她轻声念着这三字,恨不得咽其骨啖其肉。
太傅府。
今日天气尤其好,晴空万里,暖阳洒在身上,带来阵阵惬意。
江慕好被勒令呆在床上养身体,在不断抗议下,终于才被松口能出府。
她赶紧换上最厚实的大氅,带着慧兰走出太傅府大门。
“慧兰,我最近是不是胖了?”江慕好皱眉看着自己身上。
今年的衣裳还来不及新裁,她穿的都是去年的旧衣裳。
她总感觉,衣服好像变紧了。
慧兰落后两步,上下扫视,然后抿嘴笑:“小姐,你终于不是以前风一吹就飞走的清减模样了。”
以前的小姐,瘦弱得像是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包裹骨头。
如今,好不容易长了一些肉,看起来更好看了。
江慕好眯着眼睛笑,“那今日我们去成衣坊,到时候你帮我参详一下。”
成衣坊位于京城东边,地处虽说偏僻一些,但有一家手艺极好的裁缝店,平时都是上门量身裁衣,她们有时间倒可以亲自去一趟。
慧兰真心实意地称赞:“小姐,你穿什么都是好看的,根本用不着我的意见。”
太傅家长女,在京城中素有美名,定是穿什么都好看。
“嘴巴这么甜,”江慕好跟着笑起来,“到时候给你和云尚也各买两件,等你们休沐的时候穿。”
平时丫鬟们穿的都是统一服饰,只有休息时候能穿自己的衣裳。
慧兰当即惊喜地笑起来,两人说说笑笑前往东城门。
早有差役将路上积雪清扫干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众多,都是难得出来逛街的妇人小姐们。
忽然,江慕好眼睛一闪,她拉着慧兰紧走几步,躲在一个摊子后方。
摊子上买的是木首饰,虽说是木做的,但精美绝伦,别有一番风情。
慧兰眨了眨眼睛,“小姐,你戴这个好看,气质好,显得娴静优雅。”
她随手拿起一个蝴蝶木钗,在江慕好面前比了比。
江慕好侧过脸,眼睛余光朝旁边看去,也顺手拿起一个小葫芦挂件。
“小姐,你的眼光真好!这是我刚做出来的首饰,要是喜欢,买上两件?一共只需要五十铜板!”
小摊贩脸上挂着热情笑容,积极地介绍道。
江慕好注意到身后的人快步离开,才开口道:“给我都包起来。”
小摊贩爽快地应声,用一个小木盒将两件首饰装起来。
慧兰则有些奇怪,“小姐,你在看什么?”
江慕好用眼神示意前方,“前面那人,是不是乔念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