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烧多了,要把热水倒掉腾出暖水瓶来装新的开水。
这话真是一点儿逻辑都没有。
不过林听还是选择不拆穿她,乐呵呵地接过水壶:“谢谢奶奶,正巧我们这儿没有暖水壶呢!”
“哼,你们这有啥。”李奶奶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走。
路过蒋宗的时候,她还不忘说一句:“大白天的在这儿杵着干啥?别耽误我干活!”
这就是暂时允许蒋宗可以进门了。
林听没有直接邀请他进来,毕竟现在这里住着是冯悦。
冯悦看看林听,小声问:“老板,真不让蒋同学进来吗?”
林听理所应当地说:“这是你的宿舍你的房间,你想让他进来就请进来,不想让他进就算了。”
冯悦瞳孔巨颤,她望着林听,沉默许久才小声说:“可这里是你租的房子啊……”
别说是老板租的房子了,就算是她自己家里,她和大姐的房间也是谁想进就随便进的。
根本没有人与她说过,这里是你的房间,你可以拒绝别人进去。
林听笑着说:“房子是我租的,可现在是你的宿舍,只要你在我这儿工作一天,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你的屋子,你有权支配。”
冯悦眨巴着眼睛,看了林听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问:“那……我去请蒋同学进来坐?”
“随便你。”
冯悦有些恍惚地走出房门,朝蒋宗说:“蒋同学,外边冷,你……进来坐一会儿吧。”
蒋宗:“……”
也不是很想进去。
但他的好朋友在里边。
进去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他像是思考数学考试最后一道大题那样,整整沉默了一分钟,才朝冯悦说了一声“谢谢”,跟着她走了进去。
他们租的厢房并排有三间屋,左右各一间卧房,中间是花厅。
这处房子几乎完全照搬四合院,这在沈市相当少见。
很久之后,林听与李奶奶混熟了才偶然从老人家口中得知,她儿子曾经带她去过一次京城,在那儿住过一次四合院,她当时就觉得这样的房子可真好,那么大一个院儿用来种地的话,都不用出去买菜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她儿子却记在了心里,条件允许后就盖了个四合院,还特意在院子里留了一块地让她种着玩儿。
如今,林听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没想着去问,以免戳到老人家的伤心事。
他们在桌边坐下,林听打开装着珠子和贝壳的盒子,又从包里拿出稿纸本和铅笔,一边画东西一边问:“悦姐,你会编绳扣吗?”
“会啊。”冯悦点头,并转头给林听看自己扎辫子用的玻璃绳,“你看,这个头绳就是我自己编的。”
她和她大姐从小就没用过橡皮筋扎头,那玩意儿比较贵,她妈不给她们买,还说把头剪了最省事儿。
她不愿意剪头,大姐就带着她去捡纸壳,卖了一毛钱,给她买了十根玻璃绳用来扎头。
十根长长的玻璃绳,可以用很久。
最开始的时候,她年纪小,头少,一根玻璃绳就能把头扎得很整齐。
但渐渐地,她长大了,头也多了,一根玻璃绳承担不起那么大重量。
大姐便和她一起把玻璃绳编起来,这样就扎得住了。
林听看了眼她的头绳,见编得均匀且漂亮,便放心了。
“那你干这个活儿应该不费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