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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破旧的木门,外面是一片荒郊野岭。
城市的喧闹和车水马龙仿佛都随着江归荑推开门的这一刻如魔咒消退般消失了。
眼前是真正意义上的荒漠,地表上甚至看不到绿色的植物,而是被一大片沙石和泥土替代。
没有动物,也没有人,这样一大片近乎沙漠化的地表在阴沉沉的天空下延伸到地平线尽头,有一种末世般苍凉的感觉。
一阵微风席卷着沙土在江归荑面前略过,她不由得闭了闭眼。
就在闭眼的同时,她感觉她的太阳穴被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什。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动。”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江归荑睁开了眼。
眼前依旧是一片荒漠,但这片荒漠并非空无一人,眼前出现了三个身着作战服背着装备包的人。
此时正拿枪抵着她的是一个外表有些凶狠的男人,年约三十多岁,一道刀疤横亘在他的嘴角,看起来很不好惹。
另外两个人和他的风格就很不搭了。
一个人鸭舌帽歪歪斜斜挂在头上,看脸像个青涩的未成年,她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一下子躲开了她的目光。
最后一人是个白人,五官棱角分明,眼窝尤为深邃,对上她的目光时还眨了一下wink。如果不是穿着这身脏兮兮的作战服,他可能更适合坐在米其林餐厅给对面的女伴递鲜花,而不是在这里笑眯
眯地威胁人。
江归荑收回了目光,她的脑里飞快思考这三人出现在这里的用意。
这三个人可能只是路过这里,发现她之后顺路打劫,也有可能事先埋伏在这里,隐藏了自己的身形,等到她出来才伺机行动。
从这三个人身上整齐划一的作战服判断,他们应该在执行某项任务。
那么,在这个新的梦境中,我是认识他们的吗?
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无论以上哪种情形成立,她都是不应当认识这三个人的。
但是,这一切究竟是她的幻觉或梦境,还是世界运行逻辑出了问题?
从对面三个人看来,从她睁眼到此时只过了短短几秒钟。
她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问句的语音有些微微不稳,似乎透露出来说话人隐约的害怕和恐慌。
听到她的问话,罗临手里握枪的手紧了紧。
从见到她独自一人从木屋里出来,他们就悄悄隐藏了身形,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是为了看她在何时变成怪物。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开口说话了。
从变异种巢穴里出来的能是什么东西?
左想右想,都不过只有变异种一种可能。
在罗临等三人的眼中,江归荑面色冷白,长相甜美,一张小脸微微仰着看着他们三人,显得有些可怜,任谁也不能将她和邪恶可怖触手乱飞的变异种挂钩。
是新型变异种的伪装,还是无辜的人类?
但她从变异种巢穴中
出来,即使是人类,恐怕也......
想到这里,他微微把枪拿远了一些,但方向仍对着江归荑的太阳穴。
“我们来自西京基地,执行一项铲除变异种的任务,完成任务后,我们途径此地,发现这座木屋是变异种的巢穴,然后你走了出来......”
话音刚落,不等江归荑做出回应,他招了招手。
安西见状跑上来,从装备包中取出了一个仪器。
仪器看起来很精密,几根不同颜色的线缠绕在仪器表面上,仪器的一端看起来是个感应头,另一侧是可以读数的表盘。
安西把仪器上凌乱的电线整理好,一根红色的接入感应头,一根绿色的接入表盘,一根黄色的插入土地。
江归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
心里想着,如果这是我想象的世界,那么还挺高科技。
可能是察觉到江归荑的目光,安西的头埋得更低了。
仪器准备好后,安西将感应器端贴向江归荑的手腕。
罗临在一旁解释:“这是异化值检测仪,能够检测出来你的变异值。”他摊开手,脸上扯出一个笑来,眼中却丝毫不见笑意:“我们会毙掉你,还是带你回基地,就看这短短五分钟了。”
江归荑也很想知道,在她的离奇梦境中,她究竟是个人还是他们口中的变异种。
到了此时,她已经愈发相信这是一场梦了。
她依然可以保持冷静的思考,由此证明她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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