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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么费心思地折腾,无非是想让我去找老太太告状求救,逼得大爷没法子只能揪你回去……爷头两日在鸿运酒馆怕也是闹得这出吧?”
芸香一边穿衣一边道,“爷从前若是醉酒,向来是倒头便睡,从没耍过酒疯,听闻前两日在人家酒馆里折腾得厉害,还把人家酒坛子砸了,该是想着让酒馆的人揪你去容家讨债,老太太和太太本就不忍你在外头受苦,听了这些就更不能由着你在外面胡闹,如此便能家去了。只闹了两日不见结果,大爷那边是铁了心不许你家去,人家掌柜的也是本分老实人,并不去家里一味纠缠,你便又来我这儿闹,是想着我不比酒馆那些陌生人,总不忍心把你仍大街上不管,可又禁不住你的折腾,最后只能去找老太太。”
“至于大爷那边,他将你赶出来,实也是为了你好,想你早日振作重整家业,所以才有这番‘狠心决绝’,甚至都不管你在外面各处胡闹赖账会给才来这儿落脚的容家招来多少非议。不过你也知道大爷到底是心善慈悲之人,即便能忍得外人对容家的闲言闲语,定也不能放任你长久地来‘祸害’我这孤儿寡母,到时也只能作罢……爷打的可是这个主意吧?”
容少卿看着芸香对他浅浅地笑着,一幅“早就知道”、“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好像是个温柔明理的姐姐,甚至母亲,娓娓道来地戳穿他的小把戏,而他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这让他泄气无趣之外,又有些恼羞成怒,不禁脱口怼道:“你这一口一个大爷的,倒是真了解你家大爷的好品性,也难为你到现在还能体恤你家大爷的‘一番苦心’,不枉你们主仆那么多年的情分,只可惜啊,你家大爷千般好万般好,最后你也没跟了他,反倒给了我这个胡闹的祸害。”
芸香忽然听了容少卿的嘲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即又和缓了笑容:“爷不必再故意说这种话惹我恼,不论怎样,我是不会去找老太太和太太诉苦告状的,你断了这心思吧。”
其实说完适才那话,容少卿比芸香还脸热尴尬,不过是被人拆穿后一时恼羞成怒的口不择言,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过分尖酸了,没半点儿爷的风度,倒像是个刻薄的长舌妇。他看得出芸香有一瞬的不悦,但她的第一反应还是体谅照顾着他的脸面,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容少卿松了一直佯端的架子,挪到炕沿垂下双腿,叹说:“怨不得老太太喜欢你。”
滞了滞,又向炕上扬了扬下巴,“我适才若不喊停呢,不怕我真的占你便宜?”
芸香笑笑,“爷不是那种人。”
容少卿哼了一声,“那你可真是高估了男人,我要不是那种人,容嘉言是哪儿来的。”
“嘉……言?”芸香疑道。
“大概是他两三岁的时候吧……”容少卿解释,“一个走街串巷的道士说他的生辰八字不太好,幼时受父母离散之苦,长大了也难免病痛缠身,多灾多难,把“慕言”二字给改了‘嘉言’,说如此便能破了命格,一生顺遂。”
芸香闻言蹙了眉头,父母离散……可不正是如此吗……
“招摇撞骗的罢了。”容少卿道,“那时候容家的案子闹得那么大,谁不知道他爹在坐牢,父母离散这话任谁都会说,只这话堪堪戳在老太太心窝子上,改也便改了,也不过是讨个吉利。”
芸香点了点头,喃喃应着:“嘉言……也很中听……”
她想再多问问那孩子的事,但又觉得没有立场,面对旁人或许还好,偏生对着的是容少卿。她自己都不肯定能不能算是那孩子的娘,跟何况是他。在他心里,那孩子的亲娘必是另有其人,也怕提了,惹容少卿念起那人来,心生伤感。又因容少卿提起他做牢的事,她也不知该不该多说,怕提了戳他痛楚,不提,又显得刻意避讳,是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边容少卿看着芸香,也想问她这几年的经历。听腊梅说她再嫁的丈夫过世,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个孩子,不用问也知过得有多难。好在她本人平平安安,认了干爹娘,到底算是有人帮衬,从前之事不提也罢,提了她也未必愿答。
两人心里都有话,又都各有顾忌不好开口,是以相近而坐,却是一时无话。
是时,院外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半晌沉默而生的尴尬。
芸香起身出了屋子,没出跨院便听得正院里干娘急匆匆去开门的脚步声,是午觉时被敲门声唤醒,又或者还没睡下。
未几,院外却是传来腊梅的声音。
芸香闻声快步行至正院,正见得干娘站在门口对着门外疑惑发愣。她以为是干娘只见过腊梅一面,一时没想起来她是谁,只走到跟前看清院门外站着的人,自己也有些意外。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是腊梅,另一个却是个小男孩儿,五六岁的年纪,干干净净地站在腊梅身边,一双漂亮而清澈的眼睛向她望过来,撞上她的目光便垂了眸子。
没待芸香开口,腊梅便扶了男孩儿的肩:“芸香,听得二爷在你这儿,我带言少爷来找二爷的。”
芸香怔了怔,再次看向腊梅身侧。
男孩儿抬眸看向她,似乎是要展个礼貌的笑容,却没有成功,贴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握了握,带出些局促。
心似被人握在手里,用力揉了一把。
一旁的陈张氏没听芸香提过她大儿子的名字,但听腊梅说是来找容二爷的,再见芸香的反应神色,便也能猜出眼前这个男孩儿是谁,瞬间的惊愕过后忙道:“快快!快进来!”
芸香被陈张氏这话唤回神,也忙侧身请腊梅进院。她想要好好地把这个孩子看上一看,又怕自己过分的关注和热情会让他更加拘束,想看又不敢看,一时不知如何才好。
陈伯这会儿也听了声音迎出来,只留冬儿在屋里热乎乎地睡午觉,老两口儿张罗着让腊梅带孩子赶紧进来的时候,忽听有人唤了一声。
“言儿?”
几个人齐齐转头望去,却是容少卿站在通往跨院的小门,也是一脸的错愕。
芸香看着容嘉言从自己身侧快步走过,几步抢到容少卿身边,一瞬间似是要扑到他怀里,但许是意识到了是在人前,还是在容少卿面前停了下来,欢喜期待的笑容也带了几分矜持地唤了一声:“爹。”
第九章规劝
“你怎么来了?”容少卿抚了抚了儿子的头,“祖母和太祖母知道你出来了吗?”
容嘉言没提祖母或太祖母,只点点头,“大伯应了让我跟您一起。”
容少卿疑惑地望向腊梅。
腊梅道:“自二爷离家,言少爷一直跟老太太、太太念您,还说您若不归家,他就一起跟您出来住。老太太原是不允的,是大爷说言少爷自幼就离了您,如今好不容易父子团聚,再不能分开了,这便应了言少爷出来与您同住,让我送言少爷来找您。”
“老太太也知道?”
“老太太拗不过,言少爷离家时,亲手给收拾的东西,连着给二爷的一些衣物,一并让我给您带来了,就在巷子外的马车上。”
容少卿蹙了眉,低头对容嘉言道:“你念着爹爹,爹爹很高兴,只现下还不能带你一起,你若想爹爹,今日可以跟爹爹多待一会儿,晚些时候还跟梅姑姑回去。”
容嘉言回道:“我不回去,您放心,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等过些日子,爹这边安顿好了再说。”
“我不会给您添麻烦,我还能照顾您……”
“那也不行。”容少卿略沉了脸色,“要么你与我待一会儿,晚些时候回去,要么现在就跟梅姑姑回去,你自己选。”
见容嘉言不应,只垂眸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容少卿转对腊梅吩咐:“带他回去。”
“我不回去……爹,就让我跟您一起吧……”容嘉言扯着容少卿的衣袖小声央求,“大伯已经应我了……”
“他应了你就来!我说让你回去你怎么不听!那么听他的,就回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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