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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色与厨房暖色装修相呼应。
邱遂辰在花束前沉默了几秒,脑海里在不断搜索从前的记忆。
邱遂辰不知道这些年冉星经历了什么,把一个好好的人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客客气气。
总归不是什么美好经历。
按照冉星的要求,邱遂辰找到白色印猫咪图案的马克杯,从保温壶里倒了温开水出来,泡了药,掰了颗粒,送到冉星面前。
冉星又去趟洗手间,脸色不算太好,苍白无力。
在邱遂辰的帮助下吃完药,冉星不好意思耽搁邱遂辰的时间,他让邱遂辰回去:“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邱遂辰看了眼时间,再看还窝在沙发上的人,道:“你去床上躺着。”
冉星:“那你早点回去。”
邱遂辰:“你先去床上。”
冉星哦了声,小幅度挪动身体。
小公寓设计的是简单的一室一厅,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室一厅。
单身汉独居,卧室在装修时冉星没安门,仅用一镂空的装饰墙面做隔断,靠阳台的是卧室,近厨房的是客厅。
装饰墙上挂满了小饰品,多是各地风景明信片和毛绒小玩具。
邱遂辰没跟人进卧室,只站在隔断墙前,透过装饰品,看冉星缓步进屋,拖鞋,把身体摔进毛绒绒的被子里。
卧室里没开灯。
邱遂辰去把客厅的大灯关了,仅留了几盏壁灯。
***
冉星是被渴醒的。
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趴着就睡着,醒来也迷迷糊糊,睡眼惺忪,没穿拖鞋就往客厅走,一边奇怪客厅的灯怎么没关,一边想着水壶里还有没有温开水。
然后瞌睡虫就被躺在沙发上小歇的邱遂辰的身影吓跑。
冉星下意识轻呼。
思绪回笼。
怔楞在原地,冉星脑子里把睡前所有的故事全想起来了。
邱遂辰睡眠浅,在冉星啪嗒着小碎步下床时就醒了,徐徐睁开眼,黑眸凝至冉星身上。
四目相对。
客厅仅留了两盏壁灯,窗帘半拉着,昏弱的光线一半落在冉星睡得七拐八翘的头发上,一半散进邱遂辰深不见底的眸色里。
两人都把呼吸放慢了下来。
空气中的味道都变成了暖色调。
屋里暖和,邱遂辰脱了外套,白色的套头卫衣搭宽松运动裤,歪着身子半倒在不大的沙发里,抬着下巴看冉星时,冉星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没走啊?”
邱遂辰坐直起身,把压皱的衣角往下拉了些,反问冉星:“饿了吗?”
冉星感受了下胃部情况:“有点儿。”
邱遂辰离开沙发,站起来:“想吃什么?”
冉星看墙上凌晨四点的时钟,思维短路:“这个点没有外卖。”
邱遂辰打断:“都这样了还舍不得外卖?”
冉星:“……”
邱遂辰给意见:“喝粥?”
冉星弱弱地:“你煮吗?”
邱遂辰把问题抛回去:“你自己来煮?”
冉星猛摇头。
邱遂辰去把大灯开了,光线明亮起来,冉星那白脚丫亮得反光,邱遂辰指挥:“去把鞋穿上。”
冉星听话得很,折返回屋里,穿好拖鞋,再出来拿杯子装水。
邱遂辰在厨房里捣腾,冉星问他喝不喝水。
邱遂辰不渴,把柜子翻了一遍,很遗憾的语气:“你的粮仓里只剩这袋东西。”
冉星喝两口水润喉,凑到邱遂辰身侧,看了眼被拿到台面上的一袋红底包装的面线糊。
这东西是班里生物老师年假去南方旅游买回来的手伴礼,冉星吃不惯,这小东西别看分量少,吃是吃不完的,它神奇的会“繁殖”。
但换句话说,面线糊清淡软糯,适合肠胃脆弱的冉患者。
冉星把厨柜里空了的米袋收起来,打开冰箱,“好像还有蛋,”他在面线糊的基础上加了点小要求:“得打个蛋花。”
“可以。”邱遂辰把冰箱里的蛋拿出来,起锅煮面。
冉星出去把中岛台上的东西收拾了下,摆好两副筷子,在自己常坐的位子对面也摆了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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