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复尝试了几十次仍毫无进展,耐心逐渐消耗殆尽的杨珍珍终于忍无可忍。
愤怒之下,一股怒火冲上脑门,使得她猛地大声骂了起来:“这就是个所谓的寻宝系统?简直废物至极!我看根本是个装聋作哑的专业系统吧!”
话音刚落,忽然耳畔炸裂般响起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你说啥?】
紧接着,那位消失已久的“申公豹”总算气势汹汹地冒了出来,伴随着刺目的虚拟波动影像扑面而来。
杨珍珍猝不及防,吓得从小板凳上摔了下来。
她的身体猛然一歪,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但终究还是没能成功。
随着一声闷响,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屁股狠狠地磕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脑袋里一片混乱,完全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灰灰”蹦到她面前,咧嘴龇牙,【老子可是正经八百的寻宝系统!】
那个自称是“小灰灰”的小家伙蹦蹦跳跳地来到了她的面前,两只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它的声音虽然尖锐刺耳,但却带着一股子傲气,“听清楚了,老子可不是普通的破烂玩意儿!是货真价实、经过官方认证的寻宝系统!懂吗?”
“是吗?”
杨珍珍促狭地笑了笑,这小家伙脾气还挺冲,经不起刺激。
“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杨珍珍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直了身体,然后故意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哦?你真的这么厉害?那不如露一手让我开开眼界吧。空口无凭可不行哦。”
她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但实际却充满了挑衅的味道,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故意撩拨对方的怒火。
【愚蠢的家伙。】
“小灰灰”听到这话,瞬间皱起了眉头,满脸写着不屑和嫌弃。
他的小脑袋快速转动了几下,似乎是在评估杨珍珍的智商水平。
“真是搞不懂这种白痴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宿主,简直浪费资源!”
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所以,你真就只会嘴上厉害?”
杨珍珍直接点破他。
见对方半天没有实际行动,杨珍珍的笑意更浓了,甚至故意用更加笃定的语气补了一句刀子般的话:“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结果不过是个只会吹牛皮的货色罢了。啧啧,真是失望。”
【老子嘴上厉害?行行行,跟着老子走,今天让你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寻宝系统!】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小灰灰”的痛处,只见它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腮帮子鼓得像个气球,咬牙切齿地大吼起来:“什么叫嘴上厉害?你敢瞧不起我?好啊,既然这样,那就跟我走一趟!今天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专业级的寻宝系统,别到时候宝贝亮出来,你被闪瞎了眼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申公豹说完,身影一晃,朝后山飘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