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夜间,谢凛再次潜入公主府。
尤薇没睡,一直在等他。
两人四目相对,有许多话想说,却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很自然地拥抱在一起。
谢凛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在床畔坐下,让她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听说你家门槛快被媒婆踩烂了?”尤薇仰头看他,笑着打趣道。
谢凛有些无奈:“你在取笑我吗?”
“哪里敢啊,你现在可是风头无两的威武将军呢。”尤薇故意拉长语调,“想要嫁给你的女子可以从你家排到城门口,我一个死了夫君的寡妇还是靠边站吧。”
“不准你这样说自己。”谢凛有些恼,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在他想要抬头离开时,尤薇缠住了他的脖子,软声撒娇道:“我还要亲。”
她张嘴咬住他的薄唇。
谢凛对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从善如流地接住她的热情。
月色朦胧,屋内暧昧的亲吻声终于停歇。
谢凛松开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一脸潮红,媚眼迷离,免不得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是来谈正事的,不能再跟昨天一样厮混过去了。
“薇薇,今天那些媒婆都被我娘打走了,你放心。”他将她滑落在一侧的中衣拢了拢,遮住一片春光。
“我知道啊。”尤薇笑着道,小手调皮地在他胸口轻点,一路往上又去摸他的喉结,“不过,你娘现在不反对我们了?”
“恩,她喜欢你还来不及,之前的事……你别怪她。”谢凛说道。
尤薇嗔了他一眼:“我没怪她啊,一直都没怪,我没那么小鸡肚肠好不好?”
谢凛笑了:“我知道。”
他信她的,只是以后毕竟是婆媳关系,他希望自己心爱之人跟娘亲能够和睦共处。
尤薇这会抓着他粗粝的大掌开始研究了,现这次回来之后,他的手背上多了好几道伤疤,上面的茧也厚了些。
那他的身上……昨晚实在太忘我了,没时间注意他的身体。
“把衣服脱了。”她从他的腿上挪到一边,开口道。
谢凛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衣襟,支支吾吾脸红了:“还、还不行,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你脸红什么?”尤薇想了想,立刻明白过来,抬脚踢他的大腿,“你想得美,本公主今夜要好好休息。”
谢凛不自在地挠头:“那……脱衣服……”
“还能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疤。”尤薇干脆凑过去,扯下他的腰带,拉开衣襟。
原来是这样,谢凛其实还是有点小失落,他任由尤薇把他上半身扒光,露出一身古铜色的健壮身体。
尤薇在他前面看了看,还好,又去检查他的后背,然后现他的右肩上有个大的疤痕,像是箭伤。
应该是愈合没多久,旧疤还未脱落。
她看得有些心疼,拿出金疮药给他涂抹了一层,等掉痂了再用其他的恢复。
“当时痛吗?”尤薇低声问道,白嫩脸颊轻轻靠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
“不痛。”谢凛的嗓音有些哑,“一想到你还在京城等我回来娶你,我就一点都不痛了。”
“你是傻子吗?”尤薇从身后抱住了他,“要是命都没了,还拿什么来娶我?”
“我明白的。”谢凛转过身,拥她入怀,“薇薇,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