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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玉棠阁这边,他的人手安置在外院,静谷庭那边,人手安置在了崔氏的身边。
“我还没有问你,你去看郎中,如何说的?”他又解释,“昨日夜里着实太晚,便想着今早再问,可你很累,睡了许久。”
原来是以为这样,难怪喻凛过了早膳,还不肯走。
说什么要陪她用午膳,是想要询问孩子的事罢?
跟应付老太太和雯歌的措辞都差不离,她跟喻凛说,“郎中把了脉,说没有什么大碍,又给开了一些助孕的药丸,让我吃了养着,之后若是再不好,隔一段时日再去看看。”
忙完喻初的婚事,她在外面的宅子已经差不离要找好了,这两日递了信出去,先把宅子给定了下来再说。
等着陆如安将籍户的事情给办妥了,弟弟也应该进京城了。
上个月他和妹妹来了家书,里面说妹妹的身子已经差不离痊愈,而今在吃着固本培元的汤药,加上整日锻炼着身子,走路小跑都不会大喘气了,必然不会耽误了上京来。
她一定要在弟弟妹妹上京来之前将一切都给筹办妥当了。
反正,方幼眠算着,这些药是不用拖到再去看第二次,那时候她必然已经提出和离。
况且卡在崔氏和老太太提起第二次去看郎中,她差不多也有名头能够提起和离一事。
只是可惜了祝家,祝绾妤就这样被嫁了出去,好歹是没有和离的名头了。
不过,方幼眠十分了解崔氏,那时候她再没有身孕,崔氏必然会找喜欢中意的姑娘给喻凛收入房中做姨娘。
“药丸?”喻凛装模作样蹙起眉。
“什么样的药丸,你拿了给我看看?”
方幼眠神色微顿,很快便回过来神,“就是保养身子,调经养血的药丸。”
“已经被我给收起来了,夫君不是公事忙碌么,只怕耽误了夫君的事,待夫君回来,我再找了给夫君看罢?”
只要一糊弄人,她的唇边又扬起漂亮的笑容了。
喻凛看着她迷人的浅笑,尤其是看着她一牵粉唇,便会显现出来的小小梨涡。
很喜欢看方氏对着他笑。
可一想到她这样笑,不过是为了哄他,迷惑他,转移了注意力。
喻凛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恼怒的情绪又开始浮上来。
为什么,她不能像对陆如安那样,亲热喊他的表字,对着他真心实意笑一次。
他这个夫君到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如她的意,不得她喜欢。
隐瞒再三,肆意愚弄。
有什么话真的不能好好与他说了商量么,他看起来十分的不近人情,油盐不进?
又来了,心里不满郁塞的情绪反复来袭,折磨着喻凛。
这就是情爱的滋味?
喜悦时仿佛吃了蜜糖,难过时好似天都要塌下来了。
“......”
两人面对着面,男人不说话了。
就是静静看着她,他的神色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方幼眠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浮现上了。
她对着喻凛的眼眸,总觉得他不愉悦,心里装着事一般,什么样的事至于叫喻凛难过?
诡异的是,青天白日方才用过午膳,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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