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漪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砚安也倒抽一口凉气。
……
事毕,砚安已经疲惫的睡过去。
今晚的亲近与前几次不一样。
砚安哭的更厉害。
岑漪知道他是心里难受,也不拘束着他哭,最后几乎是哭着睡着的。
岑漪简单的给砚安擦了身体,又重新点燃了一根安神香,环抱着砚安睡了。
第二日岑漪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在榻上陪着砚安一直睡到午饭时间过了才起床。
“……妻主,我好丑……”
砚安坐在梳妆台前面,摸着肿起的眼皮,感觉都有些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了。
岑漪已经换好了衣衫,靠着桌子瞧甘白给砚安束。
“小郎君不必在意,这眼睛一会就能消肿。”
甘白给砚安带了个样式简单的小冠,又搭配了一身浅蓝色的衣衫。
“今日外头下了雪,小郎君穿这身浅色的衣衫,站在雪里,活脱脱一位小仙君呢。”
“小仙君?”砚安被甘白逗笑,肿着眼睛转身,给岑漪看今天的衣裳。
岑漪被砚安的样子逗笑。
“是啊,小仙君,青蛙仙君。”
砚安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双手急急得捂住眼睛。
“妻主别看眼睛。”
屋子里笑作一团。
岑漪叫人套了马车,没叫甘白跟着,只他们两人上马车往京郊去了。
马车内七分有些压抑,老天爷就像是知道岑漪两人去看砚安父亲安葬得地方,雪是越下越大,下了京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这雪下的奇妙,雪花片片都如鹅毛,可一丝风都没有,落在大氅上雪花相互交织的模样都看的一清二楚。
砚安出神的望着天上簌簌飘落的雪,有些恍惚。
“阿安父亲是知道你来看他,变作雪花也与你相见呢。”
听闻此话,砚安心中压抑的酸楚涌上来,瘪着嘴看岑漪。
“去看看你的父亲吧。”
这是一个平民下葬的郊区,雪地里数个墓碑立在那。
砚安一个一个辨认着上面的字,直到瞧见一个墓碑上一个熟悉的名字,不是谁谁谁的外室,写的就是砚安父亲本人的名字——孟望。
砚安触碰了下上面的名字,他印象中,母亲来宅子叫父亲,只是称呼其“孟氏”,母亲正房人进来责打,叫的是“贱人”,那些仆侍叫的是“那小倌儿一样的外室”。
就好像他父亲活了这么多年,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一样。
砚安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雪花寒凉,双手触地对着父亲的墓碑磕了头。
“父亲,我已经送砚家离开了,您尽可以放心了,我跟随了一个和善的女君,虽然只是外室,但我妻主待我很好……”
雪花不断飘落在他的脸上融化,隐约有一种有人触碰脸颊的错觉。
“妻主很照顾我,此次也是妻主将父亲好好的安葬了,只是我身份低微,恐怕妻主成亲后…会如父亲一般失去宠爱,没有立锥之地。”
“我已经想过,若是日后妻主觉得我碍事,影响了妻主与她夫郎的感情,我便剃了头,独自去寺庙过活……远远的走开,不再打扰妻主。”
喜欢抬了胆小外室做夫郎请大家收藏:dududu抬了胆小外室做夫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