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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安高高兴兴的为三日之后庙会之行做准备,新做的衣裳还没好,便将压箱底的衣裳簪子一并拿了出来,这天也难得清闲下来,和阿介在花园子里乱逛。
“公子。”
砚安听见有人叫自己,循声望去,见到是大人的表弟。
岑逾白从不远处走来,到近前款款施了一礼。
“表公子客气了。”砚安也急忙回了一礼,这才看清楚这位表公子的面孔。
他暗暗吃惊,这表公子可称得上姿容艳丽,眼尾微微挑着,明明没有笑意,认真瞧人的时候,却会让人觉得对你自内心的存有善意。
“我还未曾和你见过,本来想着哪日去见你,未曾想今日就遇到了。”岑逾白眉眼弯弯的笑着,拉住砚安的手。
砚安觉得不自在,只感觉那双眼睛的笑意未达眼底,明明是亲切的举动,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布,看不真切。
“听说公子是表姐两年前收的外室?”
“是的表公子,我两年前……”
“呀!”岑逾白听到砚安的话,吃惊打断。
“公子可能不太懂京城的规矩,以公子的身份是要时时刻刻自称奴侍的,不然会被主人家认为不尊受罚的。”
岑逾白像是自家体恤的大哥,在指责自家不懂事的小弟,边说着边拉着砚安的手向前走着。
“是,是奴侍不懂礼节。”砚安面皮薄,被表公子提点了难堪的身份,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酸涩。
他想收回手,刚一用力,岑逾白就有所察觉,用了更大的力气抓住砚安。
“唔……”砚安吃痛,脸色霎时间有些白,不可置信地望向岑逾白,不明白男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身后阿介瞧见这一幕,犹豫了一下,重新垂下头装作没看见。
岑逾白像是不知道砚安想抽手的举动,依旧笑盈盈地对上砚安不安的眼神“听说公子在为明日的庙会愁?”
砚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察觉到他来者不善,又不敢得罪这位表公子,只能默默忍受着手腕上的疼痛。
岑逾白一路将砚安拉到凉亭,他身后脚步轻盈的仆侍适时地在石凳上放了个垫子,岑逾白一边按着砚安坐下,一边一屁股坐在软垫之上。
冬日的石凳刺骨的凉,砚安没有软垫,被冰的生生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刷一下覆盖了半个身体。
“听说公子没有好看的饰衣裳,正好……”岑逾白说着,从仆侍捧着的匣子里取出一个极为显眼的翡翠宝石簪子,转而插进砚安的头里。
砚安再傻也能瞧得出那簪子价值不菲,吃了一惊,急忙想将簪子取下来。
“表公子,这怎么行……”手还未曾碰到头上的簪子,却被岑逾白大力按住,硬生生地掰回膝盖之上。砚安心中骇然,竟然是丝毫挣脱不开。
岑逾白端详着那根翡翠宝石簪子,像是极为满意,言语之间,耳鬓的珍珠坠子也跟着不停地晃动。
“这簪子是我父亲生前送给我的簪子,第一次在花园见到公子的时候,就觉得公子比我适合这簪子,如今一瞧还真是,就送给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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