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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他用筷子谨慎的夹起芙蓉肉放进嘴里,伴随着咀嚼的动作,长长的眼睫毛也跟着打颤,芙蓉肉的汁水沾在他的唇角被他的舌头重新卷入口中。
小二再次推门而入“这道醋鱼是本楼特色的菜品,鱼是和熙湖特产的鱼,从良城运过来十条鱼只有十之二三能活下来,而且必须当日就制作本店秘制的醋鱼,否则口感会大打折扣。并且每日只特供三楼的贵客。”
小儿正说着将一道云兮楼特色的醋鱼呈到如意圆桌之上,提一把长嘴壶,将壶身由低到高快的拉起,里的汤汁从鱼头到鱼尾淋透,没有一滴汤汁溅出碟子,醋鱼的香味登时飘散开来。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小儿提着壶退出了雅间。
砚安觉得刚刚咽下去的芙蓉肉突然不香了,盯着那盘醋鱼瞅。
“阿安怎么不吃,这醋鱼可是云兮楼招牌菜。”
砚安看见岑漪面前空空如也的碟子,略带紧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我给大人布菜。”
岑漪一个用力又把他按回椅子上“这次你我出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何必还要遵循那些劳什子的规矩。”
她挑了醋鱼肚子上的一块肉,夹给砚安“尝尝,这醋鱼据说广受好评。”
“多谢大人。”
岑漪笑出声“阿安就会说这一种谢谢吗?”
砚安呆愣愣的转头,看见岑漪眉眼带笑正瞧着自己,感觉脸颊噌的热了起来。
他是知道自己的,不会哄人开心,说的话也没有其他公子讨趣。
“大人,我说话是不是太无聊了”
岑漪又往他面前推了一碗汤,汤的热气扭曲了一片空气,砚安的脸隐在热气后面,委屈担忧的神色这么看去,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总是用“狗”这个字来形容砚安。可能太喜欢砚安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了,总是不自觉地去逗一逗瞧他是什么反应。
岑漪认真地安慰他几句,他才放下心来吃碟子里的鱼。
砚安吃饭很慢,喝汤也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而平常不甚耐心的岑漪,也乐得陪他慢慢的吃,瞧他一口一口的咬着挂了汤汁的鱼肉,一边吃还一边谨慎地眯起眼睛,生怕汁水会溅到身上。
“唔……”砚安忽然呜咽一声,一只手轻轻地捂住嘴巴。
“吃到鱼骨了?”岑漪眉间蹙了蹙。
“鱼骨扎在嘴里了……”
岑漪伸手把砚安坐着的椅子向自己的方向拉近。他一个猝不及防,身形晃悠了一下,被岑漪伸手扶住。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砚安十分局促“大,大人……”他口齿不清地开口。
“张嘴,让你给我看看。”岑漪掰下砚安捂着嘴的手。
“大人,我,我自己……唔。”这样近距离地挨着,砚安心脏怦怦地跳着,只感觉脸突然的烧了起来,都有些顾不上嘴里的疼痛。
岑漪掐上他的双颊,手上用力,牙齿和脸颊挤压带来的疼痛迫使砚安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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