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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说明他们自己心虚,我们正好接着这个机会,在他们以为我们会答应他们的要求,而心情松懈,疏于防范的时候,一鼓作气,全力以赴,冲垮他们,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让他们知道,北海镖局,不是好欺负的!”
谁知这人刚刚说完,其他镖师就不屑一顾的反驳道:“说起来倒是天下无敌,当年你们跟随老镖头,怎么就没有一鼓作气,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反而弄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甚至到了现在,都还搞不清楚,是谁下的毒手!”
“你们要是真有自己说的那么无所畏惧,当年死了那么多镖局的前辈,怎么只有你们三个还苟活至今?”
听着众镖师的反驳,说话的老镖师和另外两个老镖师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双眼之中浮现一抹深深的,难以抑制的痛苦愧疚神色。
他们三人,正是当年那场差点令北海镖局除名的惨白战斗中,侥幸留下性命的三个镖师。当年他们三人不过还是十多岁的实习镖师。
他们刚刚出手,就被人重创昏迷,差点身死。
这时候听到有人说他们苟且偷生,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一边的孙耀庭镖头听了众人齐齐反驳三人的建议,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无比,同情而不忍的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回头喝斥众人道:“说什么混账话,三位前辈是我们北海镖局的楷模,他们是永远是我们值得学习的榜样!”
“刚才谁出言侮辱三位前辈的,等到这趟镖结束,回去自领惩罚吧。”
刚才出言反驳的众镖师,听了孙耀庭的话,不忿的看一眼三名老镖师的所在,接着闷声开口道:“谨遵总镖头吩咐。”
接着只听孙耀庭总镖头无可奈何的开口道:“我们北海镖局如今今非昔比,一切还需要小心谨慎一些才好,既然对方想要通过斩将夺旗,决定十车货物的归属。”
“这样一来,也能想相应的减少镖局的伤亡和损失,也算对我们有利,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答应他们的要求,战将夺旗,一决胜负。”
说完这句话,孙耀庭环顾四周,发现大多数镖师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掩饰不住的轻松与窃喜神色,而镖局中,那几个公认的身手出众,战力非凡的骨干镖师和镖头们,这时候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毕竟,如果决定了是通过斩将夺旗的方式决定纠纷,那么,他们代表镖局登场与对方对决的可能,就十分的大了。
他们自己虽然自信战力非凡,但是显而易见,对方挑选出的人,也绝不会是酒囊饭袋一般的存在。
双方强强对决,到时候,各有伤亡,将是必然的事情。
眼见自己的生命,在接下来,极可能受到极大的威胁。
这几人的脸色怎么好的起来。
而这时候只听孙耀庭总镖头环顾四周,朗声开口询问道:“现在我宣布,我们北海镖局,与对方通过斩将夺旗一决胜负,决定十车货物的归属,各位可有什么异议?”
听到孙耀庭已经决定,通过斩将夺旗,来决定十车货物的归属,那几名身手不错的骨干镖师和镖头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有些人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嘴唇颤抖,想要张口出声反驳,然而犹豫再三终究一句话也没有出口。
因为,他们在平日里,享受着远超普通镖师的待遇,美酒佳人,华服美食,挥金如土,该有的享受,既然他们已经享用了,那么,该他们承担的责任,他们即便再贪生怕死,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反驳。
他们心中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与小心思,但是该他们承担的责任,他们还是会一肩扛下。
只有角落里的三名白发镖师面色有些难看,对于众人的谨小慎微,贪生怕死,不敢挺身而出,决死一战,感到失望,十分的失望!
三人不由同时发出一声冷哼。
孙耀庭明白三人心里的想法,只当自己没有听到,眼见其他人没有出声反对,他不由开口接着道:“既然已经决定了答应对方的要求,我们不妨就现在就选出出战的人选来。”
听到孙耀庭的话,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这一瞬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似乎谁都不愿意开口说话,被孙耀庭总镖头注意到了自己。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角落里,有人捏着嗓子开口道:“刚才不是还有人大喊大叫着,要和人家决一死战,拼死拼活么?”
“现在真到了挺身而出的时候,怎么忽然就没了声音?”
“还是说,某些人白白挂着一个北海镖局老前辈,表示榜样的名头,却只是说起话来秒天秒地,真正到了动手的时候,一下子就成了缩头乌龟了!?”
这人话音刚落,其他人不由一起随声附和。
“不错,有人刚才不是挺积极的么?现在怎么没声音,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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