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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环顾房间,只见这房间之内,名画字帖,玉石珍玩应有尽有,连吃喝玩乐的东西也样样不缺。
这个房间,比张恒自己现在住的小木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他自己的小木屋有这里的一般舒适,张恒恐怕自己都懒得去抢新生试炼的前十名,赶着晋升外门弟子,搬离小木屋了。
房间中有一个地方,让张恒感觉说不出的特别,古怪。
因为房间内四度墙上,别的墙壁上,不是挂着名人画卷,书圣字帖,就是挂着一张元兵长弓,或者出自大师之手的元兵长剑。
而在张恒的面前这堵墙上面,却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梁鹏师兄看到张恒的疑惑不接,开口道:“你把自己的元气输入其中。”
张恒一招梁鹏师兄的指示,将自己的一缕元气注入面前的空白墙壁。
元气刚刚注入墙壁,张恒不由一愣。
就在他眼前,原本光秃秃的雪白墙壁。在他眼前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竟好像瞬间变成了透明的一般。
而在墙壁后方,的景象不由令张恒大吃一惊。
因为,他看到眼前出现一个半环形的场地,场地周围设置了成千上万的座位,几乎每个座位上,都已经坐上了人,真个场地到处都是人,堪称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不错,的确是人声鼎沸,张恒发觉自己居然听到了半环形场地上众人的说话声。
“听说今晚会有好戏看!”
“那自然了,不容错过的好戏。保管你觉得值回票价哦。”
“是么?那今晚倒要大饱眼福了。”
张恒听了不由一愣:“好戏?”
“这天择楼难道是个戏院么?”
“梁鹏师兄神神秘秘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和他一起看戏?”
张恒不由有些失望。
“话说我可不会演戏,梁鹏师兄不会让我来简直做路人甲吧?”
张恒不由疑惑不解的看向带他来的梁鹏师兄。
梁鹏师兄见他脸上表情,就知道他听到了刚才的话,他看着室外下方广场中熙攘欢快、悠然自得的众人,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自得,反而出去的严肃开口道:“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说的不错,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每晚的经过,就是在演戏。”
一脸严肃的说完这句话,梁师兄又接着换了一副故作轻松的表情道:“从前,为了更快的凑齐提升境界的资源,我也在这里演戏,现在我也还在,以后,可能还要接着演下去。”
“你想更快的赚到更多的资源,你也要在台上演戏。”
张恒刚要开口说自己不会演戏。
就见半环形广场缺口部分,走出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人,中年人步履优雅的走上广场中央的圆形高台,对这种人施了一礼,接着开口道:“各位,今晚第一场对决,铜牌战将暴虎对战铜牌战将六阳。此战,生死不论。”
一句话说完,中年人再次施了一礼,走下高台。
接着在半环形广场缺口处走出两人。
一个人头戴黑户面具,身上一件黄级中品,简约合体的黑色元兵法衣,手中一对虎爪形状、黝黑泛篮的奇门元兵,元兵品级也是黄级中品。
张恒只见众人手长脚长,四肢之上皮肤紫铜,肌肉紧紧的贴在身上,没有丝毫的膨胀爆炸感觉,却给人一种千锤百炼的感觉,显然对方应当是个速度敏捷形勇者。
而另一个人,则是脸上戴着一副火焰面具,这人站在原地,四肢匀称,相貌普通,身上的元兵法衣也不过才黄级下品,只有他的元兵有些意思,然而也不过是黄级中品等级的一把元兵长剑,这把元兵长剑同样是灰扑扑的剑鞘,用麻绳缠着剑柄,和它的主人一样,看来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张恒甚至觉得,这人如果置身在一群普通人之中,淡淡只是依靠眼睛,恐怕根本看不出他和普通人的区别。
就仿佛这个人,天生有一种,会被人无视掉忽略掉的奇异能力。
但是眼前的一切,让张恒不由有些疑惑:“不是说演戏么?”
“难道就这两个人演戏么?”
“既没有小鲜肉,又没有大美女,这收视率能搞起来么?”
不过当他看到台下广场周围,嘻嘻哈哈的众人,正肆无忌惮的对着台上的两人评头论足,他忽然有些明白梁鹏师兄的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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