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绕到车身左侧,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油箱底下,一大滩汽油正无声地蔓延开来。
深褐色的液体顺着底盘的缝隙汩汩流出,在灰白色的路面上晕开一片油渍,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那味道浓烈得呛人,像是有人拧开了一个巨大的香水瓶,只不过瓶里装的不是香水,而是能要命的燃料。
“漏油了……”
中年男人喃喃自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侥幸,
“可能是刚才磕到底盘了……”
他快步走到车尾,一把掀开后备箱盖。里面放着两个塑料小油桶,是他们从之前那辆小轿车上带过来的,本来打算留着备用。
可此刻,那两个油桶的盖子松垮垮地歪在一边,桶身裂开了细密的缝隙,里面的汽油早已流得一干二净,只在桶底残留着几滴浑浊的残液。
“啊——!”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车队消失的方向,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
“是那个小子!是那个不说话的小子!”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嘶哑得破了音,
“他算计我们!他…他妈的算计我们!”
老头也颤巍巍地下了车,看到那一片狼藉,脸色瞬间铁青。
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混着汽油,流进路边的缝隙里。
“作孽啊……作孽啊……”
老太太在车里拍打着车窗,哭天抢地,
“怎么办啊!儿媳妇还怀着孕!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我们怎么走啊!”
怀孕的女子没有哭,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后排,望着窗外那片灰红色的、看不到尽头的天空,一只手机械地抚摸着隆起的腹部。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像是疯了一样踢打着SUV的轮胎,每踢一脚都伴随着一声咒骂:
“李风!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你等着!等我追上你——”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又格外可笑。
李乘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他的轿车已经驶出了百十丈远,那辆抛锚的SUV在后视镜里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甚至能“看”到那四个人在车旁跳脚、咒骂、哭嚎的模样,能“听”见那些隔着风声传来的、支离破碎的污言秽语。
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乘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很淡,在灰红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冰冷。
占便宜占到他头上了?
换车时,他轻轻施法,对汽车油箱和他们放在后备箱的两个小油桶施了法。
那法术极隐晦,只是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灵气,附着在油箱底部和油桶的接缝处。
平时无事,只要他们车速一快,车身颠簸,那缕灵气便会化作细如发丝的锐芒,悄无声息地割开金属与塑料。
不是所有人的便宜都能占的。
好死不死的四个蠢货,李乘风没当场杀了他们,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运气了。
还想跟着队伍走?
想得美。
还是走路追上来吧,如果路上没危险的话。
李乘风收回目光,踩下油门,银白色的小轿车不紧不慢地汇入前方车流,将那几个跳脚的身影彻底抛在了血月与扬尘交织的尽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下第一美人姚纨懿本是千娇万宠的大凉嫡长公主,只想在大夏皇帝的后宫做个咸鱼贵妃安稳度日,没想到这临时换来的便宜夫君没安好心,传言不近女色,却独独对她另眼相待。一贯扮猪吃老虎的武陵王岳稚垣一朝夺权篡位,取代皇兄成为大夏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将还未正式册封的大凉公主纳为贵妃。本以为他不过是一时迷惑于女子惊为天人的容貌,没想...
人间清醒自立女主×妖孽可爱微搞笑双人格男主注重于女主自身实力发展,感情为辅,穿书,女配逆袭改命,成长文。空桑梨穿书了,穿成废材逆袭文中和女主抢男主的恶毒师姐。洗白?不,她没错!凭什么女主能杀她,她不能杀女主。凭什么她空桑梨只是一个工具人炼丹师,尽心尽力为主角团炼丹,救男主,救女主师兄弟,女主一来,就要将她无情踹开,遭受师门所有人虐杀,最后再被女主一剑穿心。开局脚踹男主,捅女主心窝窝,既然她注定被师门背弃,那她也要为自己走出一条血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被师尊一剑穿心那天,她掉入悬崖,用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脱胎换骨,重获新生。脱离宗门后,空桑梨整个人心情舒畅,遇挚友,挚爱,抢机缘也丝毫不手软。男女主光环?不好意思,你们的机缘都是我的,你还有什么光环?光环再高,她已登顶,何惧之有?可她没想到,她死后竟然成了男主和师弟心中白月光,成了星回谷不能提及的禁忌。就连曾经对她厌弃的师尊师兄也幡然醒悟。空桑梨站在雨幕之下执着伞,语气冰冷,你不配!师尊哭着求她原谅,用一生为他对她所做的恶行赎罪。师门火葬场后,假死女配抢机缘...
贺逸用两千万买顾知瑶的骨髓救他心爱的女人。但顾知瑶的条件是要与贺逸结婚,且一周必须过一次性生活,为期一年。从此顾知瑶成为贺逸眼中可恶下贱的女人。你不是想爬上我的床吗,这样惺惺作态又算什么,顾知瑶,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贺逸俊颜阴沉,眼里毫不掩饰厌恶和鄙夷。在顾知瑶的第一次,差点把她弄得半死!当他得知她怀孕,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