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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散场了,阿鹏没有再动晴雯,他知道晴雯只是当他是朋友而已,至少现在还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那他也不会强人所难。打的把晴雯送回了家,阿鹏便回到了风雅阁。
进了门,老外正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电视,见阿鹏回来了,便递了罐啤酒给他,“今晚咋没来上课啊,我带了自己的舞伴过来哦。”
“是吗?那我太没福气了,明天还来吗?明天我一定去上课,今天泡妞去了,没成功,你舞伴是哪来的?红荔公园人肉市场找的?”阿鹏不啦不啦说了一堆。
“是我公司的同事,客家妹,很温柔的,我一说我在跳舞,她马上说她以前学过,很久没跳了,我就约了她来花星。”老外呷了一口啤酒道,“明天你就能看到真容了。”
老贺那天下午便带着牡丹去了甜乐,甜乐就在华强北电子市场旁,花星则稍远,而且熟人多,所以老贺就近选择了甜乐。
刘忙被抓后不久,甜乐便换了老板,应该也是背后有人的,如果按照“消防条例”,甜乐是不过关的,一无逃生门,二无消防照明灯,黑四一放便是一团漆黑,如果按照“扫黄条例”,甜乐也是不过关的,来这里的基本都是玩家,没几个正经跳舞的,不是靓仔找富婆,就是靓女傍大款,总之灯一关便乌烟瘴气。
花星之所以比甜乐高一个档次也是因为去花星的大部分还是会跳舞,想跳舞,以跳舞为主的,甜乐自刘忙之前便是以色情为本的,刘忙更是将之发扬光大,虽然他不在了,但后继者仍然要传承甜乐的精神。
老贺挽着牡丹的手来到甜乐门口,新装修后的甜乐多了个放风的保安,买票入场,发现最里面新搞了一个小舞台,说是晚上会有歌手现场唱歌,气氛很好。
老贺可等不到晚上,他下午就想把牡丹办了。
音乐响起,营业时间到,老贺和牡丹二人各自心怀鬼胎搭着手跳着,老贺的想法就是搞定牡丹然后慢慢把钱要回来,而牡丹则在犹豫要不要和老贺发生进一步的关系,还是就这样利用他带她跳舞,钱慢慢再给他。
跳了四曲,终于到了黑四,老贺心说,他妈的甜乐的黑四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等它等的都快过年了。无论如何,黑四终于到了,灯一黑,老贺便将牡丹死死搂住,上下其手起来,牡丹娇嗔道:“这里怎么弄啊,要弄也要去开房啊。”她的打算就是拖,她认为在舞厅根本没法弄,所以她才和老贺来的甜乐,现在牡丹的策略就是即不顺从,也不反抗,反正老贺是没有办法的。
可牡丹低估了湖南人的倔劲儿,尤其是湖南男人,一旦决定了要干什么,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老贺本想来个观音坐莲的,见牡丹不配合,便横生一股劲儿,将牡丹一把抱了起来,牡丹做梦也想不到外表瘦弱的老贺竟然会有这么大力气,轻轻地“啊”了一声,老贺怕她乱叫,便用自己的薄唇将她的嘴堵住,然后抱着牡丹上了舞台。
老贺不愧是炒期货的,炒期货未下单前便要设好止损,作为退路,这种思维习惯让老贺一进舞厅便选择了靠近小舞台的位置,他的打算便是:如牡丹不从则直接抱上舞台,因为舞台是有台阶的,上面还铺了毯子,没有哪个傻子会在上面跳舞,跳舞要穿舞鞋在木地板上跳才行,所以只要动作快,那小舞台完全可以成事。
不过老贺低估了群众的智慧,尤其是甜乐的这帮色情男女,老贺想的到的,他们早就想到了,当老贺抱着牡丹上了舞台后,竟发现已有几对在这里了,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各行其事,互不打扰,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和牡丹滚到了舞台上。
牡丹本就犹犹豫豫,加上今天放的黑四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周围那几对也起了催化作用,便也就不管不顾了,心说,反正也是迟早的事,跳舞有哪一对最后没跳在一起的。
一下午的茶舞跳完,牡丹的脸已艳红得和牡丹花一模一样了,而老贺终于得了滋润也是面若桃花,走路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你好久没去上课了吧,今天开新课,晚上一起去上课吧。”老贺拉着牡丹的手说,“噢,对了,我这月没钱吃饭了,你刚只给了我朋友的钱,我的钱还没给呢,走,先去取钱吧。”
二人取了钱,老贺的腰包鼓了,想想也不能把牡丹逼得太紧,便请她吃了晚饭,二人来到花星上课。
今天是恰恰第一节,恰恰属于入门舞蹈,是伦巴的姊妹舞,比较适合初学拉丁舞的菜鸟,再加上符老师事先的宣传,因此来了很多新学员。
阿鹏远远看到贺老师牵着舞伴进来了便迎上去打招呼,二人聊了会儿,上课了,便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赵老师、符老师上课的程序一般是这样的:先是练基本步,大家排成几排站在老师后面跟着跳,之后便是分开教学,赵老师教男步,符老师教女步,这时男学员就要站在赵老师后面,女学员要站在符老师后面,学得差不多了便进入第三步:找到各自的舞伴搭手。
阿鹏因为个子高,通常都站在最后一排,他看到李明在第一排,李哥在第二排,鲨鱼和星空又出现了,可能是不太好意思,也在最后一排,还有很多不认识的新面孔,而李明说的那个同事兼舞伴还不知是哪位,一会儿搭手的时候便看出来了。
“兄弟,刚才那个步子咋跳,我没学会。”一个男声在阿鹏耳边响起,阿鹏扭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在问他,边问自己还在那里边走着步子,但都不对,这男生看样子是北方人,年纪比阿鹏大,比道哥小,三十岁上下,不知是掉发还是故意理的,竟推了个锃亮的光头,在舞厅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噢,呵呵,不是那样跳的,是这样跳的。”阿鹏向光头演示着正确的步子,光头道:“你跳得太快了,慢一点,再慢一点。”阿鹏便放慢了速度,嘴里数着节奏道:“是这样跳,右脚先走,然后放重心,然后利用重心的转换把左腿再带过来,OWO,恰恰ONE,哎,对了,就是这样了。”
“谢谢你啊,我叫阿龙。”阿龙说着和阿鹏握了握手,便跑到一边自己去练习去了。
看他这么用功勤奋的样子,估计也是做职业舞男的,以后还不知是敌是友,阿鹏心下暗忖。
终于到了搭手的环节了,阿鹏特别留意着李明的动向,只见身高一米七的德国佬径直走向一个戴眼镜,高高瘦瘦的斯文女生,两人搭上了手,这女生身高也在一米七上下,穿上舞鞋比李明还略高一点,阿鹏心说果然是本性难移,李明就是认准了高大的女生了,就是不知身材和眼睛符不符合他的要求,便想凑近了去看,却被符老师喊了一声:“阿鹏,过来,帮我带一下新同学。”给拉了回去。
符老师让阿鹏带的新同学也是个湖南妹,娇小可人,皮肤白皙,阿鹏感叹,现在的靓女真是越来越多了,让人目不暇接,想出手都不知道抓哪个啊,我还是只取一瓢饮好了,好好练舞,等张琪回来。主意打定,阿鹏便静下心来认真带舞,一直带到课间休息,才凑到李明这边。
“儿子,越跳越好啊。”李哥此时也走了过来,拍着李明的肩膀道,眼睛却一直瞟着李明的舞伴,敢情他也是过来满足好奇心的,阿鹏就不像李哥那样虚伪了,干脆直接凑近了盯着李明的同事兼舞伴看个够,这高瘦眼镜妹,在客家人里也算是个靓女了,大长腿,波估计是BRA买小了,勒得比较紧,如果没有束缚应该很大,不知李明知不知道尺寸,而眼睛则绝对是李明喜欢的东方小眼了,在镜片下忽闪忽闪着,虽然隔着玻璃,还是被阿鹏和李哥给盯得不好意思了。
“哎,你们这样看我舞伴不太礼貌啊。”李明叫道,“这是我同事,也是我舞伴,英文名叫RAIN,这位是阿鹏,这位是李哥。”阿鹏、李哥和RAIN分别打了招呼,李哥凑近阿鹏耳边问:“RAIN是什么意思啊?”阿鹏道:“是英文,下雨的意思。”李哥便笑道:“我英文不好,以后就叫你小雨吧。”说着便伸出手来握了握小雨的小手,阿鹏知道李哥对眼镜妹都有好感,心说这个老色狼,他应该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吧。
“老李,快过来练舞,一会儿该跟音乐了。”小路走过来,把李哥给揪走了,李明也拉着小雨练起来,那边厢老贺和牡丹舞得正欢,这几个人都有舞伴,就我没有了,如果张琪在的话就不是这种场面了,阿鹏格外地怀念起张琪来。
下了课,众人留在舞厅又练了会儿舞,便各自散去,李明和小雨舞得正欢,阿鹏就没打扰他俩,独自一人走出舞厅,已是十二月份了,北方早已大雪纷飞,深圳也是深秋的天气了,一阵凉风夹杂着零星的雨滴砸在身上,阿鹏不仅打了个寒颤。
再带半个月舞,再挣点钱,就回家看妈妈吧,阿鹏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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