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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和李明不停地推杯换盏,虽然他只会说一句英文:CHEERS,干杯,二人却也喝得兴高采烈,这边厢阿鹏见老贺闷闷不乐便和他碰了一杯道:“贺老师,这两天不高兴啊,是不是期货亏了。”老贺被说中了心事,叹一口气道:“也没亏,不过那天赚得全还回去了,四万块钱啊,就没了。”“你不是说让利润滚动吗?见势不妙就收手也不迟,怎么会把利润全吐回去了呢。”阿鹏不解地问。
“说来容易做来难啊,我看它不涨了,开始跌了,总想着反弹一下就出来,谁料想它根本没有反弹,一杆子扎到底呢,真是运气不好,喝凉水都塞牙。”老贺无奈地说。“贺老师,我劝你还是别过夜了,我也玩过一段期货,过夜就和赌博一样,美国一个什么狗屁数据,期货马上就是一条直线的走,要不上天,要不入地,根本无规律可循啊。”阿鹏道。
“喝酒说点开心的,别讨论啥钱不钱的,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去赚,来来来,一齐干一个!”李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举杯道。李明此时已喝完了二锅头,开始喝起啤酒来了,据阿鹏几天来的观察,老外最怕喝混酒,尤其是二锅头兑啤酒,每喝必醉。果不其然,三杯啤酒下肚,李明便有些恍惚了,李哥趁机打探德国佬的艳史,德国佬哼哼唧唧地说了一通,阿鹏添油加醋地连带着把他当兵前“三人行”的事也给翻译了,众人一阵浪笑。
原来老外“三人行”之后,便准备去部队服役,临走前开了一个PARTY,这李明也是天马行空的人,居然异想天开将他所有的前女友全都邀请来了,在感情方面,女人天生有特异功能,这些前女友们彼此并不相识,但却鬼使神差地越聊越近,最后全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声讨李明,越说越气愤,李明在她们嘴里此时就是一个十足的人渣,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一帮女人端着酒杯跑到李明面前,然后将酒全都浇到他身上,胜利复仇般地大笑着跑开了,李明狼狈不堪地叫道:“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才是受害者!”
李明当的是通讯兵,退伍后便进了一家通讯公司,公司在中国有分公司,工资很高,李明也想看看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是什么样的,便这样来了中国。
“哎,李明,你搞过几个国家的女人啊。”老贺情绪慢慢被调动起来,忘了亏钱的事,举起酒杯问李明。
“我数一数,冰岛、丹麦、法国、瑞士,十多个国家吧,我最想搞的就是俄罗斯女人,你们都知道啦,俄国是德国的死敌,就像日本和中国一样。”李明道。
李明在外国人里还算老实的,很多老外基本上搞遍了全世界,尤其是亚非拉,因为贫穷,女人的价格很便宜,对他们来说就像吃个盒饭一样简单。
“看看,这就是帝国主义,什么时候我们中国人也能随便搞日本女人,那才说明我们真的强大了。”阿鹏道。
“那你就没爱过吗?工作以后就没谈过女朋友?”老贺开始八卦起来。李明显然已不胜酒力了,说话舌头都变短了,“爱,爱过,我前女友是韩国的,是香港五星级酒店的高管。”刚说完这句话,老外便趴在桌子上,倒下了。
“德国鬼子不行啊,一瓶小二就给放倒了,中国白酒就是厉害。”李哥笑道。“你可别小看了他,这外国人,人种就是不一样,像牲口似的,你不信,说外面来了个洋妞,一盆水往他头上一泼,绝对又生猛地跳起来去干活了。”阿鹏道。
“哎,对了,阿鹏,你的汤汤呢,咋没见人了,是不是你把人家给甩了,人家伤心不来了。”李哥银笑着问。“哎,别提了,我被人家给甩了,她为啥没来我也不知道。”阿鹏说着,端起酒杯和李哥走了一个,“你呢,你不是一直和个戴眼镜的小靓女搭手吗?咋还没搞定。”阿鹏又说。“不急,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放得越长,钓得越高。”李哥显然是流氓中的高手,在泡妞方面是一套一套的,“等着吧,等哪天一起和我们喝酒了,那就是搞定了,到时要叫大嫂哦,哈哈哈。”没等阿鹏回答,李哥自己倒开心的笑了,好像已经到手了一样。
李明果然是毛子,在桌上趴了会儿,自己就醒了,李哥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果然是和我一个姓啊,我当你干爹算了,来,再喝点,”说着便给德国佬又倒上了一杯啤酒。
“干爹是什么?”德国佬不解地问阿鹏,“就是“FUCKDADY”的意思。”阿鹏开玩笑地说。“哈哈,好,那我就天天干他,对吧,干爹,干爹!”自此以后,李明便半真半假地管李文强叫干爹了。
阿鹏在水上亭和老贺学了一周国标,老贺说差不多了,你去香龙试一下吧。
这天,阿鹏起了个大早,和老外一起去红荔公园跑了步,回来洗刷,李明去上班了,阿鹏便去做了个发型,这一周在花星带舞赚了也有一千块钱,他要把自己形象弄好些,产品都是需要包装的嘛。
高档舞服买不起,阿鹏便花三百元在红宝路的“郑氏舞服店”买了一条舞裤和一件T恤,郑氏舞服的性价比较高,所以即使是一百多元的裤子穿上去也挺合身,汤汤也是在这家店订做的拉丁裙。
收拾停当,阿鹏出发了,风雅阁离罗湖口岸并不是很远,坐公交半小时就到了。
找了半天,终于在“火车站大厦”的门口看到了“香龙舞厅”的招牌,便乘电梯上去了。
电梯里阵阵熏人的香水味,阿鹏扫了一眼,我的妈呀,全是六十岁以上的娇艳老妈妈,周身都洒满了不知什么牌子的香水,见阿鹏看她们,老妈妈们便和他搭讪:“靓仔,是不是到香龙跳舞的啊,你跳得如何啊,带带我怎么样。”阿鹏连说好的好的,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一个老太,因为所有的老太都想和他跳,阿鹏的自信一下子又回来了。
香龙的布局大致分为两块:一出电梯是教学区域,和甜乐、花星不同的是,香龙的教室是专业的舞蹈教室,隔着玻璃,阿鹏看到教室内装修得很好,木地板应该是实木的,不像花星是胶合板,里面空调、风扇一应俱全,靠窗有个小桌子,上面摆着功放还有一台电脑,一打听,是专门播放国标教学音乐用的,阿鹏心想这环境可比花星好多了,花星教学就直接在舞厅里教,也没有专用的教学功放,是用舞厅的音响播的,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支曲子,早就听腻了。看来以后真是得来香龙学舞,不过学费应该不菲。
正胡思乱想间,耳边传来一个甜腻的声音:“帅哥是不是想学舞啊,可以过来了解一下。”阿鹏回头看时,却愣了一下。
只见一绝美女子立在他身后,个子不高,属于小鸟依人那种类型的,但五官长得却极为精致,“晴雯”,阿鹏脑海里首先反应出的便是金陵十二钗之一,另外,也有点像张韶涵,刚出道的台湾小歌星。
晴雯穿一身制服,应该是香龙的工装,看来香龙的管理还是蛮正规的,这工装穿在晴雯身上格外的性感,短裙短得恰到好处,正好露出半截香艳的大腿,白晃晃的让阿鹏有些眼晕。
阿鹏本想拒绝的,因为他现在还没钱来香龙学舞,他来是赚钱的,但晴雯的靓丽性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说:“嗯,好的,坐一下吧。”便随着小靓女来到了一间小屋里。
小屋的牌子上写着“会客室”,阿鹏觉得怎么看怎么像“接客室”,便笑了,晴雯道:“你笑个甚啊,傻乎乎的。”阿鹏道:“笑你长得好看呗,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呢。”晴雯也笑了,“真会贫嘴啊。”
俩人在会客室聊了会儿,一开始无外乎课程的设置,价格之类的,不出阿鹏所料,果然很贵,一节课要40至50块钱,办一张卡要几千块至上万,阿鹏便和晴雯大概讲了下自己的窘境,“等我带一段时间舞的,我绝对会找你办卡好不好。”阿鹏道。
“办卡是次要的,交个朋友是主要的。”晴雯笑道。然后也大概讲了自己的情况,原来这晴雯是安徽人,刚毕业,刚来深圳,一来就被香龙给招过来做销售顾问了。阿鹏一问她的年龄,居然和自己是同年,便又增了几分好感。
“我还没买手机,等我买了告诉你我的号码,先不能和你说了,我要去带舞了。”阿鹏道。“好的,自律的男人最优秀,我们老板说的,我一至五都在这里,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哈。”晴雯对阿鹏做了个嗲嗲的笑容,阿鹏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会客室。香龙的舞厅在教室的另一侧,过道里有几家卖舞服的店,全是高档舞服,阿鹏暂时还买不起,也就没多看,径直朝舞厅走去。刚才的那拔老太太早已不知了去向,估计都找到了心仪的靓仔入场了,阿鹏暗暗责怪自己,不应为色所迷,以致错过了一批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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