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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吃了,娘,你去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守着大哥。”
苏禾把李春花拉起来,趁她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上去,顺手把沈大牛露出来的手塞到被窝里去。
“你这丫头。”李春花顿了顿,接着道:“今日不去开铺子了吗?”
苏禾头也没抬,“开。”
“那就不用你守着,让你爹来,他昨夜睡了一整夜,现在精神得很。”说完转身就走去小屋,把沈东山喊醒,看着老男人一脸的衰相,李春花转头骂了一句。
不过很小声,沈东山没听见。
“禾禾在?”陈伯礼吃完饭,寻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磕磕绊绊走到门口,想了想,抬手敲门。
刚巧李春花出来,不然还真听不见。
这里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大家少爷,就是跟乡下人不一样,敲门的声音都娇滴滴的,不凑过去听根本听不见,不知道的以为外头的鸟讨食吃呢。
李春花开门,看着门口一脸惺忪的人,又瞅见嘴角没擦干净的米粒,笑了:“找禾禾啊?在里面呢,快进来。”
“哦哦。”陈伯礼转身进来,小心的把门关上,又小心的走进去。
没办法,里面有病人。
“你怎么来了?”苏禾正给沈大牛按摩腿呢,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一大坨可怜巴巴的人。
“你干嘛呢?”陈伯礼是真委屈了,男人的腿是能随便碰的吗。
“我学过这个,我来吧。”说完把苏禾拉下来,自己坐过去。
苏禾不太信,尤其是看着这人生疏的手法,那一爪子下去,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小心点儿。”苏禾拍了他一下。
陈伯礼:“……”
“你不知道吗,男人的腿不能随便碰。”声音可怜的不行,眼皮也耷拉下来,浑身透着委屈的气息。
“他是我哥。”
“他是你爷爷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陈伯礼回头,瞄了一眼苏禾一脸懵逼的脸,哦,忘了,这人没上过学。
“反正就是不行。”他只能允许碰他的。
一想到这个,心底莫名的激动,又想起昨天晚上按在自己额头的那只手了。
绿镯叮当,顺着裤腿一路攀爬,先是小腿,再到大腿……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也太不要脸了。陈伯礼在心里抨击自己,也不敢再去看苏禾的脸了,咬着下嘴唇默默揉捏沈大牛的腿。
躺在床上有点清醒的沈大牛:“……”
太糟糕了,这是他能听见的吗。
“给你留的饭……”
“啊?”
苏禾其实想问给他留的饭看见了吗,谁知道一低头就看见这人嘴角的米粒子,一下差点没忍住。
怎么越看越憨呢,好歹也是个少爷,怎么养出一副小狗儿样。
苏禾没敢说,只是一个劲儿夸奖他:“你真学过呀?也太厉害了。”
早起过来检查病人情况的老大夫:“……”
他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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