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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仓抱剑坐在树梢上,眼睛都没抬一下。
到底是谁缠着谁啊?
自从被烈九卿捧在手心里惯着,矜贵无双的千岁爷早就恃宠而骄了。
他现在是摸清楚了烈九卿的脾气,常常口是心非,像是自己是被逼得一个,实则是一心吊着她,让她火急火燎、意乱情迷,离了他都活不了,主动权都主动交了出来。
说起来烈九卿也没出息,分明知道温容的劣性,还主动进了圈套,画地为牢,恨不得把自己冠上他的姓氏,让全天下都知道,她是臭名昭著佞臣温容的女人。
温容表现得若即若离,但镰仓最清楚温容的偏执,他嘴上答应的、理智下做的从来不会一样。
他想要的,无论如何都会是他的。
烈九卿,逃不掉的。
镰仓看着天际,目光微微眯起,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不多时,几具尸体出现,数个黑影一闪而过,仿佛什么都没出现过。
天色渐渐亮了,烈九卿艰难地睁开了眼。
这一夜,好累,感觉做了不得了的事,累到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小姐,已经巳时,您可醒了?”
“巳时?”
她平时最多就睡到辰时的。
“卯时,宋公子就来了,您睡得太熟,属下就没喊您。如今,他似乎等急了,想闯进来。”
宋即安对望月的看重让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来找烈九卿。
画意赶不走,就挡在了客房外,直到听见了房间里的声音才出声询问。
这些天,昨日,烈九卿可是睡的最安稳,她哪里会打扰。
烈九卿还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哑声说:“你让他等一等。”
“是。”
烈九卿盯着床顶,半晌才艰难地坐了起来。
昨日墨镯带来的痛苦仿佛历历在目,如今痛是不痛了,身上却好像被耗尽了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
她活动么一下僵硬的脖子,一动,她小脸一变,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摸上肩头,一下就碰见了牙印。
她匆匆走到铜铃前,一眼满脸从脖子到肩头的一排排牙印,少说十多个,都很深,要好多天都消不掉。
她忍了忍,手伸向后颈处的刺青上,果真也摸到了深深的牙印。
她舔舔唇,咬牙切齿地低喃,“好你个温、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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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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