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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线进攻!”教导总队总队长桂率真一声令下。
教导总队团,团,特务营随即在北至三涨村、淹头村,南至北会东方村、江村起全线猛烈攻击。再往南,中央军师部队也同时起攻击,策应行动。
顿时,枪炮声四起,东南军整条赤水河防线全线交火,正面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宋鸿飞用车载电台连下命令:
“连,向青龙村左翼起攻击,切断敌军主战壕和青龙村西边阵地的联系!”
“连,与装甲兵步坦协同,从战壕西侧背后攻击!营属炮火沿西南战壕纵深延伸,打敌战壕后续梯队!”
“连,迅往西南开阔地渭河南岸穿插!总队炮兵营,轰击长闵村以北敌新挖战壕!”
中央军两辆sdkfz装甲车从淹头村东西两头村边驶出,车载机枪猛烈开火。两村间仅仅oo多米的距离,中央军的迫击炮火力十分凶猛而且精准无比,很快就压制了东南军火力,军士营、特务营随即从两翼起了猛攻。
防守青龙村北边阵地的是东南军团营的残部,驻守村西北外侧主战壕阵地的是营的个连,此刻这两部分守军可谓是焦头烂额,青龙村阵地在中央军两翼夹击的猛攻下岌岌可危。
军士营连从淹头村西南前突,沿着战壕斜刺而入,切断了东南军主战壕和青龙村的联系,敌两部被分割不能相顾,乱作一团。青龙村北边、西北阵地如同开了锅一样,到处是激烈的交火声,不时爆出密集的手榴弹爆炸声。
“机枪、冲锋枪掩护!各班组冲上去,多用手榴弹,把东南军从战壕赶出来!”军士营连连长王景雄大吼着。
被子弹激起的沙土肆意飞溅,被自动武器密集扫射击中的东南军士兵抽搐着,纷纷栽倒在战壕里。战斗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不用任何渲染和督导,双方士兵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不消灭掉对方,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战争就是如此残酷,杀死对方或者被对方杀死,就是如此的简单!
军士营的p冲锋枪在近距离的战壕混战中有极为恐怖的火力和杀伤力,这么近距离的扫射往往是多命中,打在躯体上撕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伤者难以生还,在很短时间内就会失尽血而毙命,血肉横飞的情景强烈刺激着士兵绷紧的神经。
“顶住!顶住!不准后退!”眼见自己的士兵已将不支,纷纷败退,东南军连长挥舞着手枪嚎叫着。
一个士兵从左翼交通壕中连滚带爬跑来,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张大着嘴却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连,连,连长——”
东南军连长大骂:“妈拉个巴子!有屁快放!”
士兵用颤颤巍巍的手往左后方指去,颤抖的声音带着万分惊恐:“后,后面,坦,坦,坦克!”
东南军连长大惊失色,跑到侧后阵地一看,只见一辆辆坦克和装甲车如同张牙舞爪的钢铁怪物,从佛晓前的昏暗和晨雾钻出来,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不断接近,仿佛要把自己阵地吞噬。
东南军连长顿感如坠冰窟,颤动着嘴唇嗫嚅道:“他妈的不讲武德,这么多坦克。。。”
中央军战车编队越来越逼近,凛冽的寒风如刀般刮过,战车后激扬起一阵阵漫天尘埃,肉眼可见战车后面跟随的步兵在不断跃进。
几名东南军重机枪手对着坦克打出一个长点射,一阵密集的子弹打得冲在前头的一辆坦克装甲当当作响,然而这没有什么卵用,除了把装甲漆面打出一个个小坑点,战车度丝毫不减,继续前冲。
这个悍不畏死的重机枪火力点已经被锁定,“哒哒哒哒哒”战车上的航向机枪打出一串曳光弹,给火炮清晰无比地指示了目标。
车长紧盯着测瞄镜,大吼:“左!高低度!榴弹准备!”
“轰!”一声巨响!
一坦克榴弹把这个火力点炸飞上了半空,马克沁重机枪的零件和人体残肢碎块四散零落。
火力支援编队猛烈的迫击炮、平射炮伴随炮火打出一道弹幕,在守军阵地上炸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更多的战车开火了,装甲兵就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一次日常编队训练,各排的车辆编组依次进行搜索、停车、瞄准、开火、前进突击,机枪、坦克炮尽情进行火力射击演练。
sdkfz型装甲车上的o机关炮射极快,把一个个土木工事轰得支离破碎。一些慌乱奔跑的士兵被高旋转的弹丸直接命中,人体的血肉之躯活生生四分五裂,化作一团团爆腾而起的血雾肉沫。这惨烈恐怖的一幕,令人魂飞魄散,对亲眼目睹的士兵绝对是最强烈的生理和精神上的刺激,连在后方手持望远镜观察战况的宋鸿飞都感到脊背一凉。
宋鸿飞默默地想起后世部队流传的一句话:“高炮放平,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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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轻的东南军士兵被眼前的战友当面爆炸开的脑浆糊了自己一脸,当场被吓傻,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惊恐万分瞪大的双眼却逐渐变得目光呆滞和麻痹,他傻傻待立在战壕中,眼神空洞,却露出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这名士兵在激烈的战火中奇迹般的没有被击中,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但人已魂飞魄散。此后,他虽然又活了几十年,但整个人从此痴痴傻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表达不清,经常在噩梦中惊悸着尖叫起来。
战争的血腥残酷,对人的创伤和摧残之大,没有亲历过战场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东南军连长陷入绝望,他手中没有任何可以反制的重火力,甚至唯一的一挺重机枪为了追求开阔射界被他布置在了显眼的当面最高点,被对方一炮轰飞。
东南军守军阵地上,士兵们战战兢兢,颤抖不停的手指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一般,此时还能拿得住枪的士兵都算心理过硬了。
左翼装甲突击编队已完全展开了排一级的战斗编组,就像数把坚不可摧的利箭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刺而来,势不可挡!
东南军守军此刻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仿佛开始在震动,甚至空气都似已在颤动,轰鸣的动机声以及已依稀可闻嘎嘎作响的钢铁履带的声音,听在耳朵中犹如地狱死神的催命符般令人魂飞魄散。
守军连长看到更惊骇的一幕,在这支钢铁洪流的背后远方,还有另一支更大规模的钢铁洪流沿着渭河岸边的原野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向已方的纵深席卷而去,卷起漫天的烟尘,气吞万里如虎!
西南方向的纵深阵地早已被中央军的炮火覆盖,陷入了一片火海。
“直抄o师后方!”这是此时守军连长还能清醒意识到的一个判断,但他早已无暇他顾,他绝望地闭上双眼。
“传令兵,立即向营部报告!对方o多辆战车从左侧翼向我阵地猛攻!还有另一支编队沿河岸向西南纵深迂回攻击!”
惊惶无措中,这是东南军连长此刻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守军士兵在一片惊恐和绝望中精神崩溃,早已经丧失了抵抗意志,惊恐的大脑中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逃命啊!
手脚还能动弹的守军士兵争先恐后向后方仓皇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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