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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
县令的目光落在堂下两人身上,不禁微微蹙眉,心中暗自嘀咕:此两遮面女子似乎颇为眼熟,究竟是在何处曾有过一面之缘?
刘老爷怒目圆睁,对着几人喝斥道:“快说,是不是你们偷了库房!”
苏黎一脸惊讶:“呀,你库房被偷了?可真是老天开眼呢!”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大笑,这丫头不嫌事大?
刘老爷跪在下指着她,“你……你,”
而后看向县令,“大人,你瞧瞧她这副嚣张样,我近日只与她有冲突,肯定就是她偷了我库房。”
苏黎瞧着他:“捉贼拿赃,请问你有何证据?”
继而将目光转向县令,诚恳地说道:“大人,他见我等卤味生意兴隆,便以花言巧语诱骗我们入府,随即提出以十两银子强行购买。
我们坚决不允,谁料他竟找来打手,我们无奈之下,只得奋力抵抗,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为我们伸张正义。”
刘老爷神色骤变,随即怒目圆睁,大声斥道:“你休要胡言乱语,绝无此事!”
苏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他,字斟句酌地问道:“你不妨详细说一下,你与我们之间究竟有何纷争?”
刘老爷顿时语塞。
县令一拍惊堂木,“刘星洋,她说的可是事实?”
“大人,她血口喷人!小人确有此意,欲购得她的秘方。不料她竟狮子大张口,索要五百两纹银。我们因此吵闹起来,才生了些许争执。”
而后一脸得意的看向苏黎:“大人,我是受害者呀,如今我的库房一空如洗,还请大人明察呀!”
苏黎瘪瘪嘴,内心鄙夷极了:你得意什么?你那银子就算将整个云国翻过来,你也找不到。
县令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苏黎:“你们所述情形,各不相同,实在难辨真伪。昨夜酉时至戌时,尔等究竟身处何处?”
苏黎恭敬的回答道:“我在山上!我们村村民可以作证!”
周氏也回答:“我和小女儿在家里,村民可以作证。”
此时村长与孙青梅上前跪下说道:“我等可以为他们做证!”
刘老爷怒火中烧指着二人:“尔等可知道做伪证的下场!”
村长二人不予理会,倒是县令颇为烦躁,一拍惊堂木:“此话轮得到你说?”
刘老爷赶紧闭嘴,只是眼神快要将几人吞没了。
周氏说道:“大人,我们母女三人虽说力气大些,却并没有飞檐走壁的本事。想必刘府家大业大,库房肯定不小,搬运也得时间,我们也没有作案时间。”
县令点点头,“为了以证清白,本官要派人去你家中搜寻!”
周氏点点头,恭敬的回答:“应该的!”
刘老爷却突然大喝:“赃物说不定已经被她们藏起来了!”
苏黎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回复:“你到底丢了些什么?我今日早上一直在打土坯,我娘在做吃食,我妹妹在山上捡柴火。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看谁都像小偷!”
刘老爷指着她哆哆嗦嗦,两眼一翻,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苏黎:切,要不是看你可怜,头上一顶大绿帽,早将你嗝屁了!再敢对我们出手,我不介意将你刘府变成废墟!
苏黎几人随同官兵去到长宁村,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们入村后,一群妇人叽叽喳喳,热闹不繁。
“呀,不会是偷汉子被现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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