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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芳沁拼命用石头砸向狼,用袖中的簪子插瞎了狼的眼睛。
江周临将江挽月拉上来,靴子里藏了匕,此时派上了用场,趁机封了狼的喉咙,看着狼终于栽倒在地,心颤不止。
好在纠缠的狼不算多,三人狼狈地逃出了狼群的包围,躲进了一片密林之中。
江挽月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耳边是卢芳沁急促的呼吸声。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狼群不会轻易放弃。”
太后从藏身的草丛里出来了,有江家一家三口吸引狼的火力,她倒是没有受伤。
她看着浑身是血的江挽月吓了一跳,心里直打鼓,挽月身上的血腥味不会引来更多狼?
太后曾经和戚老太爷学过基础的医术,此时只能撕下身上的衣料,纡尊降贵给江挽月包扎止血。
江挽月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头狼绿油油的眼睛和锋利的牙齿,心跳还没有缓和下来。
右肩连着右手手臂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江挽月唇色白,她看着自己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左腿,有些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了。
她好像要变成残废了。
“挽月,你撑住,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卢芳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和坚定。
江挽月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住了母亲的手。
她有种预感,这场逃亡还远未结束,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月色惨白,秋风凛冽,山林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江挽月拖着一条废掉的腿,被江周临搀扶着前行。
她的衣裙早已被鲜血浸透,每走一步,脚下的枯叶都被染成暗红色。
太后没有受伤,卢芳沁伤势不算重,二人走在前头,方便前方有情况随时通知后面的江挽月父女。
江周临一手扶着江挽月的胳膊,一手紧握着染血的匕,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爹……我们还能逃出去吗?”
江挽月的声音虚弱而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江周临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阵低沉的狼嚎声从前方传来,江挽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也随之停下。
江周临也听到了那声音,脸色骤变,握匕的手更加用力。
“别停!快走!”江周临低声催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头体型巨大的灰狼从树丛中缓缓走出,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挽月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软了,一条腿重伤另一条腿根本不听使唤。
“爹,怎么办啊。”
江挽月眼泪汪汪,眼中饱含绝望,声音几乎轻的听不见。
江周临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将江挽月推到一旁,自己则握紧匕,挡在她面前。
灰狼低吼一声,猛地扑了上来。
江周临拼尽全力挥刀,刀刃划破了狼的侧腹,但狼的利爪也狠狠地抓在了他的肩膀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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