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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又是这样勾自己主动,然后又停下。
江黎黎不满的睁开眼,原本以为会看到眼中含着戏谑的辛澈,却现辛澈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手中捏着一枚钻石戒指。
那戒指上的钻石硕大而璀璨,出来的光芒耀眼夺目,江黎黎曾经在工作的拍卖会上见过震撼全世界的“第一钻石”,都不及眼前这一颗耀眼而硕大。
江黎黎突然想起廖大师说的“去非洲”,还有这些天潘达的支支吾吾。
辛澈竟然真的为了一枚钻戒,远渡重洋去了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陌生大陆,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按照现代的地理位置和信息找钻石矿。
江黎黎不敢想象这中间他遇到了多少危险和困难。
“黎黎,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他单膝跪在江黎黎面前,姿态和目光虔诚无比,像是在对待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江黎黎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回答:“我愿意。”
梨树千灯之下,风铃摇曳,花瓣飘飞。
他将婚戒虔诚地戴在她手上。
此刻即永恒。
翌日早晨,江黎黎睁眼醒来,脑袋空空。
她摸着自己红肿的唇瓣,瞧着已经睡过去的始作俑者。
男人侧躺在软枕上,睡颜俊朗慵懒,乌散开铺在身下,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鸦羽,带着深色阴影的眼尾透着餍足。
这是辛澈和平日白马银盔的冷硬锐利截然不同的一面,只有她才能看得见。
战场上像个杀神,而眼下活脱脱却像只妖孽。
浑身酸软疼痛,江黎黎瞅着某人还能睡得这么安稳,心中有苦说不出来的气,气得牙痒痒。
她从个人收藏夹里取出一只记账用的黑色记号笔,在辛澈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辛澈敞着的领口上。
江黎黎乌黑的眼珠转了转,用手肘艰难的支撑起身,俯身趴在辛澈旁边,她伸出邪恶的爪子将辛澈敞开的领口扯得更开。
男人精壮的胸膛露出来,江黎黎克制不住的吞了一下口水,随即扯开笔帽,趴在辛澈身上画了一只小猪佩奇,江黎黎的简笔画画功了得,画出来的小猪佩奇活灵活现,在瞧着辛澈那俊美的睡颜,有种极具喜感的违和,江黎黎忍不住露出一个坏笑。
江黎黎笑弯了眼睛,等缓过来的时候,蓦地对上了男人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
那双眸子深邃冷峻,却又带着十足的吸力。
辛澈长眉轻轻一挑,沙哑的声音略带了些无奈:“玩够了?”
江黎黎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表情,默默的退回了床榻的一角,和辛澈的距离拉得远远的。
辛澈见状,微微弯起的嘴角僵住,他慢条斯理的穿好身上的衣裳。
江黎黎看辛澈的反应,忽然意识到自己这退到角落的动作,是不是让辛澈误以为自己是翻脸不认人的渣女了?
于是她声音弱弱的道:“昨天晚上你都那样了,我这样报复一下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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