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锐低头记下一句更规矩的:对未纳入试点企业依法加强常态监管。
夜里,江岸的修船点陆续停工。
马老板把废油桶盖上,招呼工人收焊机。一个年轻工人问他:“老板,真要搬进园区?”
马老板看了看远处苏哲那行人的背影。
“不搬怎么办?以前靠胆子赚钱,以后怕是要靠本事。”
年轻工人嘀咕:“靠本事也行,至少不用半夜倒油。”
马老板踢了他一脚。
“少说两句,明天把焊工证找出来。没有证的,赶紧去考。”
江风吹过旧码头,油膜在水面散开又合上。
苏哲站在岸边,没有急着走。跨江大桥、特种钢产业园、液压实验室、地下冷链、新区微网,一条条线在他脑子里重新接起来。京州的硬科技不能只长在展厅里,也不能只长在文件里。它得落到桥上,落到船上,落到工人的饭碗和江水的颜色里。
林锐低声问:“苏市长,回市里吗?”
苏哲看了一眼老煤场方向。
“先去看看那块地。”
程度抬手看表。
“晚上九点半了。”
苏哲说:“白天看得到围墙,晚上看得到排口。”
程度把车钥匙掏出来。
“行,今晚又是环保夜游团。我建议市里给我们配个讲解员,专讲谁家排口最有历史。”
陈默抱着电脑跟上。
“我可以配背景音乐,工业废水小夜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锐忍着笑,把会议材料塞进包里。
一行人沿着江岸往老煤场走去。身后,几个旧船厂的灯还亮着,工人正在收拾散落的钢板和油桶。前面,荒了多年的堆场黑乎乎地横在江边。
下一轮洗牌,已经开局。
老煤场北侧的围墙被撬开一道口子,里面没有灯,只有江边三家修船厂的喷漆棚亮着白光,废气顺着江风往岸上扑,油污从排水沟里一股一股往外淌。
程度把手电往沟口一照,黑色油膜贴着水面往江里走。
“苏市长,这地方白天看是旧码头,晚上看就是黑作坊。”
林锐捂着鼻子,把手机里的点位图放大。
“前面三家,宏昌船修,东江船务,金岸维修,登记资料都在老港区船舶联盟名单里。”
陈默蹲在排水沟旁,把便携传感器放进水里。
“d标,油类标,挥性有机物也不对,喷漆棚没有负压收集,废气直接从铁皮缝里往外跑。”
苏哲没有往厂门走,只看着排口旁那块被油泡黑的水泥。
“白天他们参加会了吗?”
林锐翻名单。
“宏昌和东江去了,金岸没去,理由是设备检修。”
程度笑了一声。
“检修到半夜喷漆,这维修精神值得表彰。”
苏哲看向老煤场里面。
“通知环保和海事,今晚先查这三家,取证要全,别只拍排口。”
程度拿起对讲机。
“行动组靠近,执法记录仪全开,门岗如果拦人,按阻碍执法处理。”
林锐低声问。
“苏市长,您要不要先回车上?”
苏哲把安全帽扣紧。
“我在这里,老板才知道今晚不是例行检查。”
第一家宏昌船修的铁门刚被敲开,里面就冲出来几个穿背心的壮汉,手里拿着钢管和扳手,带头的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走路时鞋底带着油泥。
“谁让你们进来的?”
环保支队队长亮出证件。
“京州市生态环境执法,现场检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