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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尚弦月将手里毛茸茸的一团塞进萧疾手里,又随手抽出一条外袍盖住,外袍上浓郁的沉水檀香的味道正好将虎崽的气味盖住。
萧疾伸出的手中被突如其来的毛绒柔软占据,眼睛还盯着尚弦月已经放下来的衣摆,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直到手上传来刺痛。
“嘶——”萧疾一把将手上盖着的外袍扯开,就见一只炸毛的虎崽正咬在他手腕上,朝他出呜呜的低吼声,威胁他马上放手。
啪!
尚弦月一巴掌拍在虎崽脑袋上,虎崽被拍成了飞机耳,讪讪松口,舔了舔鼻子。
萧疾换了只手拎着虎崽的后颈将它拎了起来,甩甩被咬痛的手腕,指着虎崽的鼻子,抬手吓唬它,虎崽瞪大了眼睛朝他哈气,
啪!
这次尚弦月一巴掌拍在萧疾脑袋上,顺手将外袍捡起来盖在虎崽身上,“老实点,别惹事。”
“哥,你这是从哪偷来的虎崽,要是母老虎找过来咱们还有的活?”萧疾说着将虎崽裹成球,包的严严实实,鬼鬼祟祟道,“老虎肉好吃吗?”
啪!
萧疾蹲下身捂着脑袋,抬头眼眶含泪控诉道:“干嘛又打我!”
尚弦月白了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要不是看他灵台清正,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饿死鬼附身了!
“它不是这片的,被其他妖怪现了会有麻烦。”尚弦月简述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又道,“而且这也不是老虎。”
萧疾听了先是心下一紧,又听尚弦月说这不是老虎,心中疑惑,这不是老虎是什么,别的珍奇异兽暂且不说,但是老虎他还能不认得?
“不是虎是什么?”萧疾就要掀开看个究竟,却被一只手按住了,不是尚弦月的手,比起尚弦月的手要更修长宽大,抬头正与一双红瞳对上眼。
一把按在他手背上的手甩掉,萧疾一阵恶寒,将手背在身上擦了又擦,那种被触碰的触感还是清晰地停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将他恶心的不轻。
这白毛妖怪,有病吧!抓他手做什么!
这样想着萧疾也没忍住直接骂道:“你有病啊!恶心死了!”
萧疾这话一出周围原本从之前恢复过来的其乐融融的气氛有被打破,现在在场的除了一些小妖,大多都是司徒家的兔妖,眼见自家族长被这么指着鼻子骂,看过来的目光便十分不善。
尚弦月闲闲站在一边看着没说话,一群小妖威胁不了萧疾的生命安全,用不着她出手。
萧疾被众多不善的目光洗礼,心里也有些虚,目光落在虽然站在他面前,但目光很明显落在他身边的尚弦月身上的白毛妖怪的时候,又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什么族长就能为非作歹、动手动脚、贼眉鼠眼地看来看去!”在最后一句语气尤其加重,萧疾越说越起劲,“什么狗屁族长,兔子地族长也是兔子,把你端上贡台你也成不了菩萨。”
这话说的过分了,尚弦月不悦开口制止:“萧无虞!道歉!”
“我不!我哪一句说错了?!”萧疾情绪上头耍起了小性子,连尚弦月的面子也不给了,甚至还委屈起来。
明明白毛妖怪就是对她图谋不轨,自己这是在帮她,不记他的好就算了,还凶他!
尚弦月皱眉,手已经摸上温寒的剑鞘,她今天非得给这混小子的屁股打开花!
就在这时,白的司徒族长动了,身形一闪,已经站在了萧疾身后。
萧疾眨眨眼,身上没什么感觉,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身形度确实很快,他什么也没看清,但是这有什么,为了证明他腿脚还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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