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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一看,那姑娘扔了铜板马上像是躲瘟疫一样,离得老远。
见风澜讯只是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才松了口气,去了一旁的馄饨摊子叫了一碗馄饨。
风澜讯将那铜板捡起来,又看向那绿衣姑娘。
馄饨上了,摆在面前,但分毫未动,就看着碗呆。
“你要是担心她,不如花点小钱请我去护送那粉衣服姑娘回来?”
翠屏呆呆抬头,就见那刚刚坐在街边的人站在桌子对面。
“你!你离我远点!”翠屏慌忙指着他道,“退!退远些!”
直到风澜讯举着两手,退到摊子外面,翠屏才冷静下来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你说,你可以将常漪平安送回来对吗?”
萧疾举着两手面对着她,指尖还夹着那枚铜钱,闻言耸肩道:“平不平安的不知道,但你要是快点,她应该还有救。”
“什么?!你,你不会是骗子吧!”翠屏双手抱胸,哆嗦道,“什么叫有救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问就是算出来的,她这就是血光之灾。”萧疾将那铜板抛上抛下,漫不经心道,“不过你想啊,信我,哪怕是假的,也就是损失点钱而已;不信我——”
“她可能会没命。”
见翠屏还在犹豫,便转身向街角走去:“看你怎么选喽。”
“好!我,我雇你。”
风澜讯脚步一顿,成了。
“先说好,我只能保证救她一命,完不完整这不好说。”
翠屏闭眼害怕得点点头道:“我在这等你。”
“别!你现在就回家,我找到她自会上门去找你。”想了想又强调道:“记住一定不要在外面逗留,也别再和任何人搭话,回家别出来了。”
“好!”
见风澜讯说得郑重其事,屏翠慌慌张张站起身就要走,又被风澜讯叫住,将一张折成三角的黄符递给她。
“带在身上,别摘下来。”
说完就一抓被抛向半空的铜板,转身走了。
屏翠想着这少年郎连定金都没要,甚至说将人带回来才要报酬,心里七上八下得。
看他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大概率不是骗子。
可若他不是骗子,那常漪就是真的有危险!
这样想着,急忙往家里赶去,常漪是她堂妹得回去告诉爹娘让他们通知大伯。
常漪的安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不知道这人要的报酬多少,得让家里有个心理准备。
另一边,风澜讯循着那粉衣女子和乞丐的微弱气息来到隔壁的街区,却并没有通向破庙的方向而是指向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
乞丐站起身来提提裤子,反手抄起墙边靠着得斧头。
常漪衣衫凌乱破碎的躺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惊恐的看着乞丐将斧子举起。
当一声,斧头脱手掉在地上,正插在常漪的脸侧,吓得她瞪大眼睛直流泪。
一枚铜钱打在那乞丐手腕上,反弹在墙上,又被风澜讯接在手里。
“你!你是谁!”
那乞丐捂着手腕一点点后退,随时准备跑路。
“你要是个妖魔鬼怪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要你命的人。”风澜讯看着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往巷子深处跑的乞丐,将那铜板一弹正中乞丐后脑勺。
那身影狼狈扑倒在地,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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