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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琼乐吞吞吐吐半天,挤出句,“一模一样。”
“去敲门。”
???
若不是席师兄的声音还带着熟悉的嘶哑,琼乐还以为自己中邪了,看看周围几个人,默默将脖子一缩,没叫名字,他不去。
“啊?尚弦你认真的,咱们就这么进去?”风澜讯压着声音挤眉弄眼地蛐蛐。
尚弦月以为这货和小喇叭一样是害怕这怪物,就听这货话锋一转道:“上门拜访,至少得带瓶酒啊,忒不讲究。”
“…………”
说完直接从腰间储物袋里掏了一小坛酒,甚至又拎出一包吃食,看形状很可能是花生米之类的下酒零嘴。
还得是你讲究。
这厮将剑往腰间一挂,拎着酒和吃食就上前敲门了。
“大侄子,开门!在家吗?你小叔来看你了,快开门!”
尚弦月:……
萧疾:…………
琼乐:???
朔妄:(微笑jpg)
“妈的,谁啊,老子哪来的小叔,什么人连老子我的便宜也敢占!”
屋里大汉骂骂咧咧的声音愈来愈近,门登时从里边砸开,那大汉看着眼前这高马尾蓝衣少年,衣着华贵整洁,虽然看着是个浑不吝的人,但样貌气质甚是不凡,在那夫子嘴里叫什么……放荡不,不鸡。
一时间火也下去了,甚至犹豫起来,半信半疑道:“你,你算我哪,哪门子的小叔。”
“嘿,这咱俩得好好唠唠,还得从你爷爷那讲起……”风澜迅勾着那大汉的脖子进了屋,回头一偏头示意后头的人跟上。
进屋灶上大锅里不知炖了什么,鲜香无比,萧疾闻了脸色更白了,用手按住喉结像是在压制想吐的冲动。
“所以,您是我爷爷的远房表妹夫死了老婆之后,当了小官高攀了上面的大官的小老婆的闺女生的儿子。”
那大汉晕乎乎听了,“所以访辈分您就,就是我的呃……”
“小表叔。”风澜迅看了身边目瞪口呆的几人一眼,得意地抛了个媚眼。
“啊,对,对对,是小表叔,那您,和这几位……”大汉接了那少妇沏了茶的茶壶,给几个人续了水。
倒给琼乐时,手一抖,琼乐差点将杯子扔了。
实在是那天这一家明明都死在他眼前,这夫妻俩就是被他亲手杀掉的,而现在这大汉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赔着笑脸给他倒茶。
不过,上次来这一家不是说没有茶吗?
合着还看人下菜碟是吧!
不知是不是和尚弦月待一起的时间太长,越是这种时候思绪反而越容易跑偏,这么一想反而不紧张了。
盯着手里的茶杯又瞟一眼席师兄,见她喝了一口,才松口气,也慢慢将茶喝了。
“我们……”风澜迅转了转手里的杯子,伸手拍拍这大汉肩膀,“你也知道家父现在是在朝中为官给上边儿的办事,这次派我和这些同僚,除了看望大侄子你以外,自然是有事要办。”
“诶,好好,一定,一定配合小叔和几位官爷的工作。”这大汉红光满面将风澜迅面前的茶杯满上,官差为上边大人物办事,随便漏点,他都够吃了,至于是什么劳什子亲戚谁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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