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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天明闻客起威武,两帮相斗耍威风
天空顶上斜挂着一轮弯月,弯月下面是一座温馨的小镇。但如此和谐温暖的氛围却觉得掩藏了无数的危机。好像是暗地里有无数双眼睛,无数双眼睛散着诡异的气息,这气息鱼龙混杂,既有贪婪与仇恨,亦有正直与热诚。
“笃笃笃。”一阵有气无力的敲打声传来,循声望去,乃是个打更的老汉。
老汉手敲竹筒,睡眼惺忪,一边敲打一边低沉的自语。
“三更天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天了……”一声长叹,朱贵的眼神不由得更加深邃了几分。“师父,您将如此的重任托付于我,却未曾考虑过弟子能否胜任。一剂销魂散,断却了三生情啊……左右辗转,前后皆是磨难……”
朦朦胧胧中朱贵又重新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已是天明,眨眨眼,侧耳一听,屋外人声杂乱,像是有人正在争吵。
开窗一望,好家伙,原来是两伙人正在大街上对峙。两边人马相差无几,提刀弄棒,吵闹不休。细细听来,净是些污浊之语,无非就是提n带1子,祖宗十八代。
朱贵轻蔑一笑,继续倚在窗旁往下观望,权当无聊的打。
两伙人吵闹半天,一直不见动静。左边人马前边摆一把太师椅,椅子上高坐一老光头。老光头横穿一截鲨鱼皮,露出了大半个n子,他那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隆起,就好像是凭空镶在身上的一样,两个臂膀浑圆粗壮,一缕花白胡须飘扬于下巴尖,一看就知道是个经常行走在风霜里的横练高手。
他这模样虽然搞笑,旁边那位更是滑稽几分。那是一位青年,青年横剑于胸,怒目相视,身材高大,圆头圆脑圆肚子,那圆圆的脑袋顶上一片虚无,徒留一圈稀疏的头悬挂在周围。
若你以为这便是最滑稽,那接下来肯定能刷新你的视野。只见与之对峙那三位更是奇葩。居中者中等身材,手拿一柄双头狼牙棒。他那兵器甚是奇异,一般的狼牙棒上的钉齿不过两三寸,再长者四五寸,他这柄神兵上面的钉齿却是将近尺许来长。
居左者身材魁梧如山岳,虎背熊腰,手使一柄三尖探海戟。那戟乃金铁打造,柄粗若儿臂,一般人估计都搬不起来。
居右者身材矮小,若他与左边那位相比,估计才到人家大胯。只见他腰别双叉,两只圆鼓鼓的小手紧紧的按在上面,怒目圆睁,从头到脚圆得像是一个小皮球。若是打远观望的话,定然会一眼看差。
两伙人身上的穿着都与中土之人大异,不是露腿就是露肩,鼓囊囊的臂膀黑黢黢的,应该是常年待在海上的人才会晒成这般模样。而且远远还能闻到一股大海独有的咸腥气息。
“沙氏三雄?沧海秃鹰?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了,看来应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朱贵喃喃着,竟是乐呵呵的为自己倒上了一碗茶。
待重新回到窗旁时,大街上的情况又有了一些变化。
两方人马也是居海上呆得太久,互不相让,谩骂了如此之久还是不见动手。周围看热闹的北方大汉们早就等不及了,一个个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更有甚者直道:“他奶奶的,要打便打,哪来的那么多口水,当真聒噪!”
好像是被人群激动,只见站在海沙帮前头的这三位一捏兵刃,齐齐的向前踏了一步。
三人整齐如一,说是一步便是一步,绝对不会多出半步或者是少出半步。
脚方站稳,领头那位便道:“周老雕,当真是冤家路窄,说说吧,你把我爹打死的事情该怎么算?”
“对,该怎么算?”领头的刚说完,那模样如皮球的那位便抢道。
这边刚说完,那魁梧大汉便道:“三弟,你说朝前了!”看他马着个脸,好像还十分的不高兴。
见他如此,模样如皮球那位忙一边赔着笑脸,一边道:“二哥,这不是等不及了嘛,来来来,你先说。”说着,他还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嘿嘿。”壮汉嘿嘿一笑,道:“这还差不多。”说着顿了顿嗓子,道:“我大哥说的对,周老雕,这事情该怎么算。”
他这边刚说完,那像皮球那位便又抢道:“我大哥和我二哥都说得对,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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