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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全乐正想方设法要帮自己的好弟弟的时候,同时也是在恭子这位资深cp粉殚精竭虑已然自行脑补的时候,今天这一出好戏的重要道具——钥匙,再次从花盆下面出来刷存在感了。
“冉冉姐,给我帮把手啊!二丫蹦得太猛了,我拉不住它吖!”高晓情娇娇弱弱的抱怨了一句,左手狗绳稍微紧了紧,相应的右手却使不出力气,稍一松懈,一条哈士奇跟玩命儿似的撒丫子就跑。
“二傻,二傻!快回来!”高晓情的声音跟尖叫鸡一样,眼睁睁看着二哈撒手就没,恶狠狠的小声骂了句“被我捉回来我直接把你送去断子绝孙”!骂归骂,可心里那种绝望,没铲过屎的人是真的无法体会的。
吴冉刚开了别墅大门,回头白了高晓情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情绪,“人笨事皆难。我一手狗绳一手钥匙,哪儿顾得上你?别在那儿愣着啦,还不快把二傻找回来去!”
高晓情撇撇嘴,转脸却浮出一丝假笑,“冉冉姐,别急嘛。人家马上就去。我们先把二丫二花领到屋子里面呐。”
吴冉摇了摇头,没回话,把别墅门推到最大,不太耐烦的看着自己身边一条巨型阿拉斯加慢丝条理的扭着圆滚滚的屁屁一步步挪进屋里。
“二丫乖哦,跟我回家。”高晓情紧随其后,牵着手上剩下的那只萨摩耶小心翼翼也进了屋,随后舒了口气,扭头立刻出去找二哈去了。
一回到熟悉的家,二丫二花立马收起人前的淑女形象,汪汪汪的开始了狗界二重奏。高音洪亮激荡,低音幽怨哀伤,但凡听到的人,无不得摇头晃脑撸起袖子,一面拍掌赞叹一面生火准备狗肉大席。
就这种阵仗,不把全乐正夫妻从二楼引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全乐正皱着眉头,冷不丁瞧见吴冉的脸,内心的惊恐实在是跟一个人拣在半夜三点看午夜凶铃的感官刺激不相上下。
“怕什么来什么,好的一个不灵,坏的百试百灵!要不我试着出去摆摊算命得了。”全乐正表情有点儿僵,还没开口说话,倒是先抬头再往二楼看了一眼,“只要厉丰的那些物件真的是这位大龄老公举的,只要她能帮我兄弟把性向的质疑给消除,我死就死吧,也算重于泰山了!”
吴冉盯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一通猛瞧,静默了有足足五分钟,抬手揉揉眼,一开口,嗓音温柔的能直接诱史无前例的三型糖尿病。
“正…正正……”
“呵…呵呵……”全乐正下意识查了查自己娇妻的神色变化,觉眼下恭子的表情幅度,还没有刚才看到厉丰应援牌时候的幅度大,咂摸咂摸嘴,有点儿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吴冉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一定,给全乐正投出一个熟悉的眼神。
全乐正咧着嘴,脑子里一个小人苦笑着指了指吴冉:“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果不其然,作为戏精学院根正苗红的最佳毕业生,同时作为追星狂粉中经验丰富的镇场子神兽,吴冉不负众望拿出了殿堂级的一流表演,三秒进入状态,立即为全乐正带来史诗般的暴风哭泣跟祥林嫂般的絮絮叨叨。
“正正,你好狠的心呐!当年,你怎么就能撇下千万粉丝,说退圈就退圈?你知道我们粉丝有多受伤嘛?你知道我们等你等的有多辛苦嘛?”
“正正,你是要回归了嘛?你的‘正闺军’还在盼着你出新专开巡演呢呀!”
“你虽虐我千百遍,我仍待你如初恋!”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你痴心不改深情不变呐!”
全乐正连鼻头都开始冒汗了。“照她这么讲下去,我吃枣药丸。不行了,也别想着给枣子惊喜了,我得电联下顾姐,让她快来救场子啊!”
这么想着,全乐正跟脑血栓一样,开始颤颤巍巍的探手往裤袋摸索手机了。
“正正,这女人是谁?”
恭子不慌不忙,朝前鞠个躬,微笑应道:“你好呀,我是他太太。”
晴天霹雳!
吴冉作个西子捧胸的样子,脸上的颗粒状浮粉散的就像自己那碎成渣渣的心,拾都拾不起来。
“正正,这个女人配不上你呀。”
呵呵,你就配得上?
“正正,我们正闺军是以理性佛系着称的,不论如何,既然你作了决定,我们还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佛?摊上你这种真情实感代入追星的,该佛的是我啊!
“不过,没人可以独享你的,正正。你的脚步不能被世俗情感所牵绊,你的才华不能被家长里短所埋没啊!”
“请回到大众的视线里来吧,正闺军不能群龙无。至少你也布新歌,算是表达你背弃我们的歉意吧。”
吴冉内心os:结都结了,还能怎么办呢?没关系,早晚会离的,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丧偶呢,嘻嘻。
全乐正内心有点无力吐糟,仅剩的理智一分为二,一半强制牵引自己的脸部肌肉,让自己的假笑可以不要瞬间消失;另一半则玩了命的绑住自己的舌头,免得瞬间狂飙脏话失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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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你是顾姐的表妹,老子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把你人道毁灭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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