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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
拿过梵雪的衣裳慢慢的给她穿上,幽冥隐藏不住眼眸之中的那一抹嗜血。看着冕炀在梵雪的脖颈上留下的痕迹,他险些忍不住的转身将冕炀生生撕碎。
像是恍然从惊恐之中回过了神来,梵雪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幽冥。为何,她觉得他十分眼熟?就像是那段记忆之中的,那个像鬼一样可怖的男人?那个像魔鬼一样,疯狂强暴了她的男人?
“雪儿?你怎么了?雪儿?”
轻轻拍打着梵雪的小脸,幽冥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她一定是吓坏了吧,否则她又怎会像是丢了魂一般的,没有任何反应。
‘混蛋!你快住手!!’
‘放开!不要!不要——!!’
‘……’
被藏在心底深处的记忆,更多更猛的汹涌而上,梵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幽冥,她认出来了,她也想起来了。幽冥就是那日在深山老林里,像是魔鬼一样的,强占了她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雪儿,你醒醒,雪儿。”
幽冥仍在轻轻拍打着梵雪,他不明白,为何她的眼中,竟有恐惧在凝聚。那种深彻的恐惧,似曾相识,他好像曾在她的双眸中见到过这样的恐惧。
“噗!!”
正文痛还是恨?
冕炀走上前,掏出药瓶,倒出好几粒药丸,一口气的全塞进梵雪的嘴里。之后,他纤长的手指,探上梵雪的脉搏,下一秒,他禁不住的微微拢了眉。
看来,他要好好的调理调理梵雪的身体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即使他下的毒不会要她的命,她的身子也会被虚耗空。
屋内一片死寂,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慢慢的扩散开来。
梵雪一直怔怔的看着幽冥,胸口的疑问呼之欲出,但她却不敢问,她怕,真的是他。她没有勇气去面对肯定的答案,那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就幽冥心疼的看着仍然回不过神来的梵雪,咬牙转身,准备离去。
“那日…在林中,你,是你…”
终于,就在幽冥要离开的瞬间,梵雪硬撑着开了口。可她话未说完,忽然再次吐出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堙“雪儿?!”
幽冥立即冲上前,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梵雪苍白的小脸。她刚才在说什么?她说的那日在林中,到底指的是哪一日?是他们初遇的那一天,还是他将她打下断崖的那一日?
如果是前者,那也就是说,梵雪什么都想起来了。如果她真的想起来了,那她会如何看他,会如何对他?虽然那一天他的所作所为,绝非出于他的本意,可梵雪她会理解吗?她又会原谅他吗?
“这回你满意了吧。”
冕炀白了幽冥一眼,不看到梵雪晕过去,这男人是真的不死心嘛。
幽冥没有理会冕炀的冷嘲热讽,许久,他默默的转身离开,无声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为何梵雪会想起?他以为,她会永远忘记,却为何在这种时候想起了一切?
她会恨他吗?她又会怎么做?这两个问题,始终缠绕在幽冥的心头,让他纠结的心痛。
他忽然后悔了,如果初见后,他没有伤害她,现在他一定不会觉得恐惧,他一定不会害怕自己将会永远的失去梵雪。可偏偏事与愿违,将她带回焰狱谷后,他不但伤透了她的心,还把她从断崖上推了下去。
呵呵,他该如何让梵雪来原谅他?若换作是他,他也不能原谅……
冕炀一脸疑惑的坐在床沿,默默的守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梵雪。他觉得有些奇怪,梵雪今天的毒发,与往常完全不相同,可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而且,原本梵雪一直在挣扎,可后来她却突然安静了下来。是因为她知道幽冥来了吗?还是她绝望的放弃了?
“醒了?”
暗自琢磨间,床上的梵雪,忽然幽幽的睁开了双眼。见梵雪醒了过来,冕炀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先前昏迷时的样子,还真让他有些担心她会一睡不起。
梵雪静静的看着冕炀,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胡思乱想。”
冕炀不太高兴的轻轻戳了戳梵雪的额头,以为她还在想那个让她吐血的男人。他真不明白,既然那个男人让她如此痛苦,她为何还要折磨自己?他对她这样好,她就不能想想他吗?
梵雪仍然没有反应,就像一块没有灵魂的木头,又像是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正文不再为他毒发
时间一晃,便又到了月初,冕炀与幽冥做交易的日子。
梵雪默默的坐在客栈的窗子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一动也不动。自从那夜过后,她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她就是一具毫无生气的行尸走肉。
不论冕炀怎样刺激梵雪,她都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反而把他自己给气的要吐血。久而久之,冕炀也就不再理会梵雪,任由她一直像块木头似的。事实上,对他来说,梵雪安静的时候也挺好,因她宁静如水,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快起来,该走了。”
就冕炀推门而入,走到窗前,催促仍坐在窗前发呆的梵雪。今天可是约定的与那个男人交易的日子,他可不能错过了那个男人伤心的好戏。
“我不去。”
梵雪冷冷的回道,那不过是冕炀与幽冥两个人的交易,与她从来都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她不想再见到幽冥。
堙冕炀惊讶的看着梵雪,想不到她竟然说话了,虽然她的语气十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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