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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久安点点头:“那就是明抢,打50大板。”
陆老太到了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走进了陆久安的陷阱,面对陆久安慈眉善目的样子,她感觉浑身冰冷,崩溃地伏在地上磕起头来。
“陆县令,饶命啊,他没有偷也没抢啊,他只是想纳个妾啊,我们家那只老母鸡光吃粮食不下蛋,再这样下去,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陈罗浑身颤抖,跟着陈老太趴在地上磕头求饶。
陆久安不为所动:“你乡亲邻里也只是想吃无花果啊,他家无花果树不结果,只能吃你的了。”
“这怎么能一样呢?”陆老太平日里的嚣张刻薄全然不见,皱巴巴的脸上此刻老泪纵横:“人和吃的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他只是......只是......只是见色起意,一时糊涂,大人,他再也不敢了。”
陆久安对陈罗更加鄙夷,此人不仅是个普信男,人渣,还是个妈宝男,做错了事没担当,全推给当娘的哭闹求情,真是把他二姐说的婚姻不值得占全了。
陆久安想呈一时之快,把执令筒狠狠掷他脸上去,最后咬了咬牙槽,到底忍住了。
陆久安道:“你这样也说得通,那就判你儿子淫.乱之罪?”
只听过女子淫.乱,何时男子也有淫.乱之罪了。
陈老太小心道:“男子淫.乱罪要如何罚?”
陆久安摇摇头:“本官也不知道,大周律法没有写。”
陈老太一喜,不等她磕头谢恩,陆久安道:“那就和女子一样论处吧,我听说有些地方女子不洁身自好的话,要被浸猪笼,不如你儿子也浸猪笼吧?”
“什么?”陈罗听了大惊之色,眼前一黑,很没出息的当场晕了过去。
陈老太又呜呜哭了起来,围观的百姓里男子居多,皆被吓得脸色煞白。
陈罗虽然现在什么都没做,但是情况恶劣,搁现代也能判个强.奸未遂了,如果放任下去,谁知道有没有别的女子受害,陆久安并不想轻易饶过他。
现场听审的人这么多,必须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陈罗被衙役掐了人中幽幽转醒,还要面对盛怒之下的陆久安。他现在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招惹谁不好要去招惹孟亦招。被姓詹的那恶女打了一顿不说,还被告到了县衙,如果真是浸猪笼,那他这一生也就完了。
陆久安见他吓得不轻,达到了警示的目的。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又抽出两根红签扔在他面前,最后将他足足打了六十大板子。
陈老太当初愿意跟着孟亦台对簿公堂,不过是想着倒打一耙,状告詹尾珠孟亦台二人殴打陈罗,再讨点医药费。
此刻偷鸡不成蚀把米,儿子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什么也不敢再提,灰溜溜地扶着面无人色的陈罗离开。
孟亦台对着陆久安叩首:“谢陆县令为民女做主。”
热闹看完,人群如流水慢慢散开,趁人还没走光,陆久安突然当着众人的面叫住孟亦台:“县衙往后会主办很多活动,缺暖场节目。孟亦台,你琴画双绝,本官不愿埋没你的才华,你愿意成为县衙专聘琴师吗。”
第056章
陆久安本来就一直有招聘孟亦台的想法,只是时机未到,便想着过一段时间再看看。
如今看她举步维艰,就算她安心做自己的事,也有麻烦找上门来,便动了一番恻隐之心。
先招进来吧,就算现在还用不到登台演出的文艺工作者,她书画也是登得了大雅之堂的,到时候问一下府上几个小朋友感不感兴趣,干脆先从文艺老师做起。
孟亦台听了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身旁的詹尾珠惊喜交加,生怕孟亦台拒绝了陆久安的招揽,连连伸手扯她的袖子。
孟亦台自然也不会拒绝,回道:“妾身的荣幸。”
这场案子断的实在是大快人心,站案的衙役们难得参加这种身心舒畅的案件,之前接待孟亦台的蒋方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迹,刷着刷着,越想越生气:“陈罗这种人,怎么好意思强逼孟娘子的。”
他对孟亦台一直心生好感,所以打陈罗板子的时候,带了点私心,不留余力板板到肉,把他两瓣屁股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衙役们无不点头应和,沐蔺问陆县令:“小探花,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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