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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日常拌嘴不提,次日凌晨五点半左右的时候。
原非洲h市的一家小赌场外忽然出现了几个疾跑着的大汉。
这群人自然是回来的叶星辰几人。跑了一路,几人都是大汗淋漓,唯有叶星辰还一脸云淡风轻。
“你们不行啊,真怀疑你们平常是不是都在吹牛逼。”叶星辰看了几人一眼。
这其中狂狼是最惨的,体型最大,消耗的也最大,别提多难受了。狂狼整个人都靠在小赌场的外墙上喘气,连听到叶星辰的话都不想反击了。
状态稍好的黄良拿着把钥匙在那开门。听到这回头一擦额头就说道:“妈的,负重越野几十里路,也就你这个变态跟个没事人一样。”
“对,真几把变态,累死小爷我了,气都不带喘的。”李飞一脸的蓝瘦香菇,整个人都趴在老刘身上。老刘笑呵呵的拿手在他衣服上蹭啊蹭,蹭啊蹭。
“管他娘的,走了!先睡他个天昏地暗,累死劳资了。”黄良手里钥匙拿起来挥了挥,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去。
“我饿。”老刘左手摸了摸扁平的肚子。
这一觉说的够久,也够舒服。不过要问叶星辰是不是自然醒,那还真不知道算不算。
因为他是闻着一股子香味醒的,玛德肚子咕咕响,想不醒都不行啊!
一把扯掉被子,穿上鞋噔噔蹬的就往外冲。
“卧槽,狂狼你他妈不要抢,这我的鸡!”
“就……抢你滴咋啦?哼哼唧。”狂狼明显是嘴里塞了东西,说的话都口齿不清。
“你们这?我的呢?”刚冲出房门的叶星辰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客厅中四人,四个烧烤架,四只鸡烧的油光滑腻,四人旁边都还有佐料,每个都乐呵呵的撒着佐料,在啃一根鸡腿。
“没了没了,俺们都是自食其力。”李飞换了个方向坐,有身体护住了自己的鸡,抱着一只鸡腿狂啃。
“叶星辰,来来来,我分你点。”老刘倒是大气的起身招呼叶星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叶星辰就有了阴影,眼睛一眼就往老刘的手上看去了,那往事一幕幕就浮现在了眼前。
“不不不,我还是出去吃吧。”叶星辰身子一抖擞,就要回房间。
“别别别,兄弟,现在外面危险,你又不认识路,咱两平分这只鸡。”黄良喊道。
“行。”叶星辰跑到卫生间随便拿了个牙刷完牙洗完脸就赶紧跑出来。也不知道谁的牙刷,怎么一股淡淡的死味?
坐在黄良旁边撕了一块鸡肉下来吃着的叶星辰突然就感觉不对劲。
“怎么了?”黄良眼一张看向叶星辰。
“那个黄色的牙刷是谁的?”
“我的啊。”老刘嘴里塞满东西,举了下手,残渣带着唾沫横飞。
“呕!”某人痛不欲生的呕吐。
“好了好了。”黄良笑着在叶星辰背上拍了拍。
“人都齐了,我就说说,在h市我刚好认识一个白把子,我们晚上刚好就能把那些粉卖出去变现,然后都存在银行吧,这里也有一家瑞士银行。”黄良刚说完李飞就连连点头赞成。
“好好好,就这样。”
接过狂狼递来的一张纸。叶星辰擦擦嘴巴难受道。
“现在几点?”
“下午三点了。”黄良看了看手表说到。
“白把子又是什么鬼?”叶星辰表示不是很清楚。
“就是卖粉的大毒枭,我们这统一称呼为白把子,我说的这个也是我们华夏人,叫陈虎,在本地很有些势力的,算是在这混的很好的一个华夏人了”黄良解释道。
“行吧,我先收拾装备。”叶星辰说着就往洗手间先走去。嘴里还有一股味,先拿水冲冲再说!
低头用嘴接水,吐。接水,吐。
如此往返第三遍的时候,叶星辰的电话忽然传来震动。
“嗯?”也不顾手湿叶星辰直接掏出了电话。
“彭老?”叶星辰疑惑。这手机是他在国内出来前专门换的,只有彭老的电话,其他人也都没有他的电话,不过在飞机场遭遇袭击之后他就怀疑自己打出去电话都被监听了,也就没敢打过。
没想打彭老打来了电话,还过了这么几天,应该也是想到这方面,费了一番功夫把监听的事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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