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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司南伯府走,江素问的思绪便没有停过。
怎么想都觉得这凌王都和自己所听说的不一样,都说凌王喜怒无常心狠手辣,可她看着并不觉得。
不过,江素问是活过两次的人,可不会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
自己同梁梓旭一起长大,不是一样看不透吗?
这世上,最难揣测的便是人心了……
“姑娘,奴婢觉得凌王爷待姑娘很不一样啊!”
含巧在江素问身边说道,脸上尽是高兴。
自己的主子若是能得了这大渊最有权势之人的青眼,她这个做奴婢的也能跟着沾光,最重要的是自家姑娘如今不再糊涂了,这比什么都好!
“王爷乃是大渊第一有权势之人,便是四国也是说得上话的,我不过是司南伯府的小小丫头,你莫胡说。”
这辈子,江素问无意儿女情长,只想报仇……
走进司南伯府,江素问才要踏进正厅的门槛儿,就听到里面传出马氏那个妇人正在哄骗自己的弟弟。
“少问啊,这司南伯府偌大的家产,若是被你哥哥一个人独占可怎么好?你姐姐又是个女娃娃,早晚都是要出嫁从夫的。你虽然还小却比你的哥哥和姐姐都要聪慧,何以你哥哥就是这伯府世子,你就得屈居人下?做婶婶的也是替你担心,你可得多几个心眼儿!”
江少问年纪还小,虽然府里也请了教习先生教授习字,可到底还没有入学开蒙,日日在家中,见得最多的莫过柳宗奎夫妇两个。
江素问心中有些不舒服,自己的弟弟难道会被马氏蛊惑吗?
“少问啊,婶婶这都是为了你好,这些话你可得记在心上,知道吗?”
看着马氏那面慈眼毒的模样,江素问心中厌恶不已。
处处挑拨,还扮作为他人好的模样,马氏还真是不要脸。
上辈子她会落入柳青青的圈套里,也少不了马氏和柳宗奎的功劳,说的言辞可不就和对江少问说的一样嘛!
只是哪时候她太痴,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
重活一生,再看这些把戏,她只觉得自己上辈子的可悲是活该,是她自己识人不清。
不行,她绝对不能再让马氏来挑拨弟弟和家人的关系!
这样想着,江素问就想走进去喝止马氏。
然而,正在喝姜茶的江少问却突然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满眼的不耐烦,说道:“婶婶可是说完了吗?婶婶说都是为了我好,那我倒是想问一句,婶婶和表叔、表姐不也住在伯府里?难道对我伯府家产没有图谋吗?我是不是也得防着婶婶你们一家子啊?还有,不管伯府是不是哥哥继承,家产是不是给姐姐,我都不在意,更轮不到婶婶来说嘴。”
说完,江少问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是八岁的孩子,说话却如此犀利,思维更是敏捷,这话真的是把马氏怼得哑口无言。
马氏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可走到往后宅去的门口时,江少问突然回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来:“婶婶,你刚刚的那些肺腑之言,我一定一句不落的告诉我父亲。”
马氏脸色一白,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这小子真的会告诉江桁吗?
不对,这小子是在吓唬她,他这么小的人儿,江桁怎么会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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