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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寝殿之中,陆玄正看着信件。
那是他诛杀刀疤男时,少年郎交给他的。
短短几天,他反复看了上千次,只知晓有皇室中人连同奸臣一起,密谋造反。
却仍然未曾从中得到半分,关于陆家的消息。
所有事件中,似乎陆家只是意外被携起的受害者。
可陆镇天的死,明明情况有异,却在七年来的信件证据之中,找不出半分线索。
他放下信件,拧眉叹着气。
天色一亮,明日又将是水深火热。
他揉了揉额角,只觉一阵头痛。
心绪凌乱之时,他体内的毒气又在四处乱窜。
如今毒气失去压制,一股脑闯上灵台,让他全身经脉都剧痛无比。
体内瞬间燃起高热,陆玄迷迷糊糊,紧皱眉头。
他收好信件,当即盘腿打坐,以内力镇住疫毒之气。
大汗在体内淋漓如雨,丹田小腹之处更是滚烫无比,涌出阵阵热气。
他皱眉神游太虚,灵识沉浸自身,不断将毒气逼出。
此时,房门被人敲响,“笃笃。”
朱红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模糊的人影扭着柳腰,洁白轻纱如月影薄雾,衬得她身躯曲线火辣无比。
窈窕淑女缓步靠近,陆玄睁开半条眼缝,就对上来人的柔软包子。
衣服紧裹包子,却仍然弹嫩无比,随着一举一动而颤着山峰。
他倒吸一口凉气,体内真气差点乱作一团。
“夫君~”
甜糯糯的声音响在耳侧,陆玄的血脉更加喷涨。
偏偏对方还不知好歹,将玉手搭了上来,娇软的声音就在耳侧:“夫君?你没事吧?”
陆玄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之人。
但言行举止如此温柔,想必是谢婉莹没错。
他忍了又忍,推开“谢婉莹”的手。
“我在逼疫毒出体,若你非要靠近,小心感染疫毒。”
这话一出,那只玉手瞬间离去数米之远。
对面的美人咬起银牙,心中算计无数。
竟然会感染疫毒……
要不…现在就走,来日再问?
可看陆玄这般不清醒,现在想要套话,实在简单容易。
过了今日,来日可未必再有此般机会。
听闻疫病不会死人,顶多让人皮肤丑陋而已。
她堂堂一个大秦帝王,要什么好看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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