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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冲下一楼,又奔向喷水池旁边的一处空旷草地。
前面一人二狗齐刷刷盯向她,而她蔓延在眼下的两行清泪早已被奔跑的疾风吹干吹透。
“哥哥我怕!你……你让人牵他们走。”她胆怯地站在离他十步之远的地方,不肯挪移半寸。
傅既琛笑了笑,原本已经动了坏心思,准备要嘴损她一两句,在看到她脖颈处被立领口刻意遮蔽,却又随着手摆动的幅度,从领口缝隙里若隐若现钻出来的些许红疹,勾起的薄唇倏然往下撇。
“脖子是怎么了?给我看看。”他紧张朝她跑去。
顾南枝被他这番举动吓一跳,忙抬手去遮:“没什么,别看。”
他已霸道钳住她的手,欲要去解开她浅蓝色衬衣的扣子:“你喝酒了?”他问。嗓音低沉,甚感不悦。
顾南枝自知理亏,有些怕他,缩了缩脖子才道:“只喝了一点,已经涂过药膏了,这次不痒,只有脖子,还有手臂长了点,不碍事。”
说着,已经撩起衣服的袖口,抬手举至他面前。
见他仍是不满,她灵机一动,主动圈住他的腰,娇娇嗲嗲提议:“我说的是真的,你如果不信,我们现在就回房,我脱给你看。”
这种提议让人眼前一亮。
他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伸手就要捏她的脸:“你呀……”待至两指碰触到她娇嫩细腻的皮肤,忽觉不忍,又改为轻抚的姿势:“真拿你没办法。”
她笑,柔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表情抚媚中夹带几丝几缕的娇憨嗲气在抱怨:“你还好意思说我呢!整夜不回家也不跟人家报备,害我白白等了一个晚上。”
他听后,略显疲惫的俊颜不禁被气笑,抬手轻刮她的鼻尖:“白白等一个晚上?到底是谁把手机关了?嗯?”
是谁?当然是她。
她瞬间语塞,尴尬转移话题:“对了!不说内个了,你吃过早餐了吗?我刚刚吃了意面,你要不要吃?等下还要回公司吗?”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他缄默不答。
顾南枝瞧着他眼下青灰一片,也不敢有所勉强,笑笑接着道:“你西装还是昨天穿的那件,是不是没洗澡?”旋即体贴道:“不如先进屋洗个热水澡再去上班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功夫。”
说着挽上他的肘,扯着他就要走。
还未走出一步,傅既琛一把将她拉回来,按在自己的怀抱一动不动:“南枝……”
她的心紧接着跳起。
他再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不要胡思乱想。”
她半垂的睫毛因这句话而微微翕动,过了许久都不回话,最后,千言万语只化在轻轻的一声“嗯”中。
她还能说什么呢?自己没能力解决,只能乖乖等待他的行动,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只是她心里明了清了,这事风风火火闹了整整一天,怎么可能一下子处理好呢?只不过在粉饰太平罢了。
不过她不问,她不想再给他徒然增添压力。
傅既琛吃过早餐,洗了个热水澡,一觉睡到傍晚六点钟。
落日的余晖穿过落地窗,幻化成一团轻柔的橘黄暖调,金丝缕缕洒在侧旁女人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她熟睡间眸睫轻轻颤,娇颜盛世,仿若春日里的朵朵花开。
醒后佳人伴其右,夫复又惧何需求?此生无憾矣。
男人被这样的她所吸引,一时情动不已,轻蹭的吻顺着她的眼窝一路亲到朱唇。
“你干嘛要偷亲我?!”她掀唇一声笑,低夹着声音在怪嗔。
“不是偷,是抢。”他状似傲慢地勾唇对她宣告,揽过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令彼此的身体贴合得毫无缝隙。
说完,缱绻的吻随之落下。
俩人一个多月没做,一点着就是干柴烈火,暧昧低吟的娇喘声瞬间充斥在卧房的每一处。
干戈止息已是晚上八点多,彼此大汗淋漓,身与心均达到至爽的最高潮状态。
顾南枝已经累得晕睡了过去,傅既琛却持续保持在亢奋的状态。
他拎起一条干毛巾帮她擦抹着身上的汗液,而后走进浴室,淋浴出来并没有回到床上,反而去了书房。
顾南枝在一片昏暝中睁开双眼,惺忪瞟向床头柜半亮的电子闹钟,显示凌晨两点半。
深夜醒来,她略感一阵空虚,顷刻悲从中来,手下意识往一旁抓去,却是抓了个空。
“哥哥……”她又翻转过身去找人,现左右皆是空空如也,她惊了一惊,慌忙坐起身,打开床侧一盏落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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