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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牛二死了（第1页）

有人来报，发现了疑似牛二的尸首，这个消息可把王霸高兴坏了。

再怎么说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在了，按理说就算是陌生人，也该感到惋惜才是，偏偏王霸不是正常人，他只要完成苏晓航的嘱托就行，顺带也把这个案子完结了。

“快把人带上来！”，王霸当然不会露出高兴的样子了，这要传出去会有损他的名声，极力控制了一番，这才板着脸说道。

很快衙役就带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上到公堂来。

“小老儿何山参见大人！”，自称何山的老汉，上到堂来就对着对着王霸跪了下去。

“何老汉快快请起！你知道牛二的踪迹？”，王霸双手虚抬，示意何山起来，态度无比的友善，毕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为民做主的好官形象，不能因为这些细节而付之东流了。

“是的，大人！”，何山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回话。王霸大人的态度太好了，让人觉得没什么架子。

“哦，是在何处啊？还请老汉细细道来！”，王霸面露喜色，屁股微微离开了官帽椅，随时准备站起身。

“回大人，小老儿何山，乃是挑粪的工人。今天一早，老汉到登科巷去挑粪，在粪坑里面发现了一具男尸，小老儿壮着胆子仔细瞧了瞧，和大人张贴的悬赏公文上的牛二很相似，这才特来向大人禀报！”，何山简明扼要的讲述了发现牛二尸体的过程。

“好好好，烦请老汉带路，本官这就去现场瞧瞧！”，王霸麻溜的站起身，快步走到了何山的面前。本想伸手拍一拍何山的肩膀，但是从何山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恶臭的味道，让王霸止住了。

“好嘞，小老儿这就带大人前去！”，何山说罢，转身就往公堂外走去。

“葛虎，带人跟本官去瞧瞧！陆师爷，你亲自到苏府一趟，告诉苏爵爷，就说本官找到牛二了。哦！对了，顺便告诉柳氏一声，让他前去认领尸首！”，王霸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确保再无疏漏的地方，才带着葛虎跟着何山去了。

......

王霸一行赶到了登科巷，登科巷非常偏僻，与三皇子府西院离的不远，平常很少有人会来到这种地方。

刚走进登科巷，一股奇怪的臭味冲进了王霸等人的鼻腔，王霸强忍着恶心，跟着何山往里走进去。

奇怪的是并没有一眼就看到疑似何山的尸首，王霸眉头一皱，开口道：“何老汉，你说的尸体在哪呢？”

“大人别急，跟老汉走就是了！”，何山径直带着众人往一堆干草堆走了过去，草堆上还盖着一块破烂的草席。

何山一把扯开草席，一具轻微肿胀的尸体呈现在了众人面前。何山可是刻意把尸首隐藏在了此处，毕竟这可关乎着五百两赏银，大意不得。

王霸强忍着恶心往尸首看去，虽然微微变形，但还是能看出死者的容貌，与告示上画师画的牛二的长相有八九分相似，王霸可以肯定，死者绝对是牛二了。

“葛虎，带人把现场保护起来！仵作，上前验尸，看死者是因何而死！”，王霸迅速的安排着。

毕竟死了人，不管死者是因何而死，王霸都要按照正常的流程来处置。

一众京兆府衙役开始忙活起来，登科巷的动静也吸引了很多看热闹的群众围观，但被京兆府的衙役挡在了很远的地方，只能远远的看着。

仵作平静的走到牛二的尸体前，对着尸体就开始翻弄起来，直到检查完全身，仵作才朝着王霸走了过去。

“停停停，你离我远一点！”，王霸轻声的对仵作说着，这仵作也是一点势头都不会看，离老远王霸就闻到了仵作身上带着的恶臭味，可想而知那具尸体的臭味是有多大的杀伤力。

“是！大人！”，仵作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估算着刚好能听到王霸的声音，这才站定。

“怎么回事？”，直到仵作站定，王霸才开口询问道。

“大人，死者脖颈处有明显的致命刀伤，属下判定死者是被人谋杀，之后才扔进粪坑的！”，仵作几乎可以判断出牛二的死因，确定是先被割破脖颈，后被抛尸粪坑的。

“这就奇怪了，按柳氏所说，牛二平常也没有什么仇人啊，是谁会残忍的将他杀害呢？又有什么动机呢？”，王霸眉头紧皱，原本以为了结了一桩案子，谁知道新的案子又来了。京都乃天子脚下，发生了凶杀案，京兆府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麻烦让一下，让我们进去！”

王霸尚在思索，包围圈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骚乱的声音，这声音很是熟悉，不是苏晓航又是谁。

苏晓航接到京兆府传信，说是有牛二的消息了，令人遗憾的是，牛二已经死了。苏晓航心情很是沉重，不但是因为牛二对他不错，更多的还是替柳氏和牛小妞担心。牛二这一死，留下孤儿寡母的可怎么生活？

苏晓航暗自感伤了一会，这才带着下人和柳氏往登科巷赶来。来到登科巷，被京兆府衙役拦在了外面，苏晓航对着衙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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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位公子，京兆府办案，闲杂人等禁止进入！”，衙役对苏晓航还算客气，虽然衙役不知道苏晓航的真实身份，但是单看苏晓航这一身行头和气质，再加上带来的这些随从，就知道苏晓航的身份不简单，衙役可不敢轻易得罪。

“这位就是死者的妻子！我们不是闲杂人等！”，苏晓航只得把六神无主的柳氏推了出来。

“这...”，衙役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按理说死者家属是可以进去的，但是衙役不敢保证苏晓航说的是真是假。

“瞎了你的狗眼！连苏爵爷都不认识！快让开，让苏爵爷进来！”，王霸焦急的声音传来。

王霸那么卖力的追查牛二的行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案子是苏晓航特意关照的，王霸还试图以这件案子和苏晓航结下善缘，可不能让手下坏了他的计划。

“不好意思，苏爵爷！手底下的人有眼无珠，不识苏爵爷的尊容。爵爷请进来！”，训斥完衙役，王霸立马换上了一副嘴脸对苏晓航说着，当然没敢露出开心的样子，毕竟场合不对，王霸也不知道苏晓航和死者牛二具体是什么关系。

“有劳王大人了！”，王霸给自己面子，苏晓航也客气的对王霸道谢。

寒暄完，苏晓航在王霸的陪同下，带着柳氏和一众随从向干草堆里面的尸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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