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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猛然一跳,温远深陡然看向安予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你,要结婚了?”
“是。”她目光直视着他,丝毫没有回避和隐瞒,点了点头,“砚京哥若是有空,欢迎前来观礼。”
听到这话,他脸色一沉,上前拉起她的手就要离开,周渺却满眼疑惑的看着他,“哥你干嘛?”
温远深脚步一顿,却仍不显山漏水,“我正好要出门,送她回家。”
安予清甚至都来不及拒绝,就被他一路被拽着上了车。
等上了车,他才将她压在椅背上,脸色铁青:“阿萝,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但你也不能拿结婚这种事来开玩笑!”
她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坦然以告,他居然不信,还以为她在闹脾气。
“我没开玩笑,你不也要结婚了吗,我为什么不能结婚?”
“我说过了,我和孟清颜之间都是假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予清打断。
“假的你还带着她去试婚纱,假的你还公开她,假的你还任由她羞辱我?”
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堵得温远深哑口无言,半晌后,他才疲惫的按了按眉心,“这么多人都盯着我,做戏总要做全套。”
她自嘲一笑,那如今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做戏做全套吗?
那倒也难为了他,从前白月光不在演戏便也就罢了,如今白月光都回国了,也还是得陪她演完这场戏。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这段时间你先忍忍,以后我肯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他败下阵来,似是觉得没必要和她这么个小姑娘争执,语气温柔的低哄。
她却仍旧是那副认真的模样,再次强调了一遍,“我是真的要回去结婚!”
只是看他的神色,他仍旧未曾当真,只是从一旁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递给她,“好了,项链我也已经找人帮你修复了,以后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车子启动的轰鸣声将她要说的话压回口中,顿了顿,她坐回原位,没再继续解释。
算了,他不信就不信吧。
晚间,商父又发来消息,说让她先挑选婚纱婚戒,随后传来的一张张照片差点挑花了安予清的眼。
选得正认真时,温远深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的模样随口问出声,“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她顿了顿,仍旧选择如实告知,“婚纱,和婚戒。”
她没有说谎,但面前的男人却突然恼怒起来,眉头紧皱,“不是说好不提这些了吗?”
看着他面上的愠怒与烦躁,安予清并没有多加解释。
很快他就会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撒谎了。
她翻身上床睡觉,将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直到第二天清晨起床,看见商父又给她发来了一串数字。
“阿萝,这是男方的号码,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联系他,都要结婚了,多聊聊也好。”
号码复制到通讯录,要填写名字时安予清才忽然想起,似乎商父一直忘了告诉她联姻对象的名字。
专门拨过去问名字似乎又有些不太好,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个名字,便迅速在手机上输入了几个字。
既然不知道名字,那给一个通用的备注也差不多。
小说《安予清温远深》第五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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