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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大惊失色,面带杀气地看向苏敬,这才发现安排在老头身边的人不见了!
“回娘娘,老夫迎的是锦帝祈天澈归来!”苏敬恭敬地宣布。
“祈天澈?你是说刚才那封遗书上写的皇太孙祈天澈?”谨言开始有些方寸大乱,连身下的马也躁动起来,他四周寻
找,“祈天澈早就死了,这里哪来的祈天澈!”
“不是皇太孙!是皇子!而且早已登基为帝!所以说,你来晚了,下辈子请早。”怀瑾抱着祈天澈的手臂,得意地纠正。
“苏敬,祈天澈已死,你敢拿一个死人来搪塞朕!”谨言指着站在城墙上的苏敬,怒吼。
“你都还没死,他怎么舍得死呢。”怀瑾笑了笑,抓来一绺发丝,闲闲拨弄,漫不经心地说,“祈天澈,既然人家一把老骨头都知错了,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城墙上的苏敬低着一张老脸,这时候还不忘挖苦他一把,这娘娘日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就在昨夜天黑前,璎珞拿着手头上文清当年仓促间留下的遗书来找他,揭开皇太孙的真正身世,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原想着这辈子再也没法挽回什么了,没想到,璎珞姑娘却道出一个惊人的秘密,皇太孙,也就是皇上没死,而且他也见过,就是那日在他府门前同他撂下警告的话的男子,花无阙!
难怪,那日他就觉得他说话的口吻,以及他身上的气质有些熟悉,原来,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在哪?!”谨言被逼急了,四下寻找祈天澈的影子。
他不相信已经死了的人能活过来,祈隽亲自带人去烧谷,他派在他身边的人也亲眼看到了祈天澈的墓,更亲眼目睹了这女人悲愤之余,险些杀了祈隽。
这些,都不可能做得了假。
“你真当我是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吗!祈天澈,我等这一刻好久了!总算可以向世人澄清,我到底有多守妇道!最好给我颁发一块贞节牌匾!”
闻言,谨言的视线落在她旁边的男人身上,是他!居然是他!
“如此,无论如何,为夫也该成全你。”祈天澈谁也不看,只看着她,抬手,利落地揭开脸上的面皮。
火光下,朦胧昼光里,一张俊逸若仙的脸重现于世,一手负后,长身玉立,衣袂翻飞,墨发轻扬,就那般静静地站在那里,恍如入世的谪仙,耀眼夺目。
“原来是你!!”难怪他的听风楼怎么查都查不出花无阙的来历。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城墙上,所有人都欣喜地参拜。
城门前的火云等人也彻底傻眼了,这人,居然真的没死!
“平身!”
不疾不徐的语调,不高不低的声音,就是威慑八方,完全完爆某个一直在自称为‘朕’的变态。
怀瑾难得花痴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君临天下,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谨言忽然猖獗大笑起来,一阵狂风吹来,刚好吹乱了他的发,看起来有点癫狂。
“哈哈……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得了朕吗?这城门为朕打开便罢,不为朕打开,那就休怪朕攻城后,将这里面变成一座死城!不对朕俯首称臣的,朕要来何用!”
“啧!就凭你这些?我家男人恢复身份了,虎符在手,随随便便一支军队都能将你踩成泥浆!”怀瑾很好心地提醒他这个事实。
“虎符?就算要调军也得需要时辰,你们还有时辰吗?”谨言张开双手,展现自己身后的大军。
“废话!你当我们跟你一样傻啊,既然苏老头早就知道他家皇帝没死了,自然早就派人拿虎符去调兵遣将了。”
“坏瑾,你等等!”
城墙上,突然传来璎珞的声音。
怀瑾微微皱眉,抬头看去,就见苏敬一脸焦急地跟璎珞说话。
他们的旁边正好有火把照亮,在这古代少有近视眼一说的怀瑾,清清楚楚地解读了苏老头要说的事。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皇太孙怎能号令这么多人
“怎么了?”祈天澈回身见她皱着眉,不由得担心地问。
“祈天澈,你确定你人真的够吧?”怀瑾咽了下口水,收回视线,抬头看他,“我是说,不包括虎符能调的人。”
“你在担心什么,嗯?”祈天澈伸手去揉她皱起的眉峰。
怀瑾防备地瞄了眼谨言,招手让他弯身,然后在他耳畔道,“苏敬那个死老头说,早在三日前拿虎符去调兵,结果三军不动,你说,这是不是被谨言整了什么阴谋诡计?若是连三军都叛变了,我想,无论咱有多少人都不够他们塞牙缝啊。楮”
更别提,还有那些不明目的的江湖人士。
谨言见局势已经很不利于自己,想着必须在他们的援军赶到之前攻入,于是挥手。
“所有将士听令,全军攻入,成败就在此一举了!给朕杀!”
命令一下,他身后的兵马发出震耳欲聋的前进声。
“快!快将城门大开,迎皇上和娘娘入城!”城墙上的苏敬及文武百官急了。
“不能开!”燕王突然厉声阻止。
苏敬看向他,“王爷,你该不会是想趁乱犯上吧?”
真的不怪他这么想,现而今皇上的身世昭告天下,深爱着容昭仪的燕王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往那般待皇上如亲子,反之想要除之后快,不然,他如何能继续再与容昭仪在一起?
皇上回宫,而身为皇上生母的容昭仪,自然贵为太后。
但,倘若皇上一死,燕王谋取了皇位的话,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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