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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威胁!
怀瑾真的好想把这个让她看不顺眼的老东西丢粪坑里去。
只是,这厮今日好像是打定了跟太子杠到底,为了肖家,隐忍了十五年的他却愿意跟自己的生父、当今太子翻脸?还是……因为那个承诺?
“皇上那里本宫自有交代,至于太子,方才本宫来的时候听闻因荆南一带的水患被皇上急召。”祈天澈道。
庞清震惊不已,荆南的水患?他们明明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不让那些灾民靠近京城半步,如此就不会有人知道远在京城的荆南一带水患没得到控制,突然之间又怎会东窗事发?
庞清怀疑地看向清冷漠然的皇太孙,难道是他暗里动的手脚?
虽然不知道庞清的表情为毛这么丰富,但是怀瑾肯定一定是祈天澈做的,只是,如此一来,他的嫣儿不就更危险了吗?
于是,庞清无话可说了,有人要上来给她上铐,被皇太孙冷眸一扫,瞬间不敢了。
他起身离开,坚定地带着她。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好像有一个形象正在脑海中颠覆,他其实一点都不草包,不懂武比懂武还厉害。
站在华贵的马车前,他在李培盛的搀扶下上了车,见她久久没上来,淡淡地声音从车厢内传出,“还得我下去抱你上来吗?”
“我好像是犯人呢,犯人坐这么豪华的马车会惹天怒的。”站在马车外的怀瑾笑道。
“我让你坐的,天也不敢怒,上来!”他语气似乎透着不耐。
原来他嚣张起来的时候比她更甚!
怀瑾吐吐舌,也不再扭捏,轻轻跃
上马车,弯腰钻进去。
如果单是看外面就华贵,那么里面就是奢华了,貂皮坐毯,沉香木矮几,精致酒樽,最好的茶具,车内还镶着夜明珠,她很怀疑这时空所有的夜明珠是不是都到他手里了。
马车起步,她淡定地坐在他对面,伸手就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点心啃,边吃还边点头点赞。
这糕点酥中有脆,脆中有软,薄薄的一层层,每一层味道都不一样,这厨艺简直举世无双,她很清楚不是宝食楼,也不是御膳房,那么他是打哪找来的?
不过,他看似不争不抢,人淡如菊,清冷若霜,偏偏手里却是拥有别人所没法拥有的稀有珍宝,这区区点心打哪来的也不稀奇了。
“你不是昏倒了?来干嘛?”吃得鼓鼓的嘴含糊地说,顺手拿起他倒好的热茶喝,热度恰到好处。
祈天澈看着她可爱的吃相,淡淡出声,“来喂我家小宠。”
怀瑾四下看了看,又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也没瞧见劈风的身影,回头问他,“除了劈风你还养了别的宠物?”
“……嗯。”他盯着她,沉吟了下才轻轻点头,而且很好养。
“在哪?”怀瑾被他过于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扭头东找找西找找,掀掀桌布,掀掀地毯,什么也没找到。
祈天澈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坐到她身边,拿起一块点心,似笑非笑地凝视她,“你打算让我怎么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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