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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了,咱们梨花大队距离公社也还有点距离,但凡是有脑子的人也不可能这大清早地就来我家质问我。哪怕你等到中午没人来,再来找我也不迟,你这做派,啧啧……”
林湘叹息着摇头,“肯定是文思远那渣宰当着你的面儿说什么了吧?赵大婶儿,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咱们梨花大队的妇女主任,你怎么能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文思远说什么就是什么呢?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但你闺女跟他毕竟还没成嘛!”
“林湘!”赵春萍大声呵斥林湘,“你再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撕谁的嘴?有本事你来跟我撕!”
林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见赵春萍一直针对林湘,随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冲了过来。
赵春萍一直自诩自己是当领导的,是文明人,不屑于跟一般的村妇见识,这会儿看着林母手中只剩下棍子的扫帚,脚步不停地往后退。
“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等到中午,公社和电管局的人还没来,我看你林湘怎么办!”
赵春萍甩了甩手,气呼呼地离开了。
林母把扫帚随手扔在墙角,“妞子,赵春萍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林湘的眼珠子再眼眶里忽然转了一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抽抽搭搭地说道:“赵主任一直以来都替咱们梨花大队着想,我想她应该是太担心牵电话线的事情落不到实处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可赵主任再怎么着急也不可能在大早上地来我家找我麻烦啊,我想肯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哎,你们说这文知青,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他挑拨咱们梨花大队社员之间的感情,对他有啥好处?”
“可不就是嘛!我就说那些个知青没一个好的!个个儿眼高于顶瞧不起咱们不说,那心肠也都坏透了!”
“铁定是那文知青还记恨着妞子之前当着村里人的面儿揭露了他不检点的行为,想方设法地报复呢!”
林湘当面揭穿文思远之后,林云就生了重病,林湘想挣林云的好感从而回到自己的世界,没再关注文思远,只是后来听林云说,文思远被大队领导们批评了。
但大队长一直都想让梨花大队评先进,要是文思远的事情闹大了,影响了梨花大队的形象,先进肯定是评不上的,所以,文思远只是被小范围的批评了,没有当着全村人的面批斗。
即便如此,对心高气傲的他来说也是不忍回想的黑历史,他可不就把林湘给恨上了吗?
只是赵春萍母女也是愚蠢的,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想清楚的事情,怎么就被利用了呢?
林湘刚准备摇头叹息,就见村里的二狗子跑了来,气喘吁吁地吼道:“妞子姐!大队长让你去趟大队部,说镇上来人了,点名要见你!”
“得嘞,我这就来!”
林湘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又洗漱了一番,这才去了大队部。
方才在林家围观的人,这会儿都转移到了大队部。
林湘刚一进门,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便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朝着林湘伸出了右手,“你就是梨花大队的林湘同志吧?”
“领导好,我就是林湘。”
林湘落落大方地和公社钱主任握了手。
“你的事情,王秘书都跟我说了,有个电话确实会方便很多。我已经将电管局的同志们带来了,现在就让他们去牵电线。”
终于从领导口中听到了想听的话,大队部领导都激动地在原地跳脚。
钱主任同林湘说了两句话,便去视察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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